了惊疑不定——他练了十几年外家功夫,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明对方只是碰了他一下,他的力气就没了。
刀疤脸和另一名随从也看出了不对劲。刀疤脸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盯着顾辰,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点门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厉害!”
他低吼一声:“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扑上!刀疤脸从中间进攻,双手成爪,抓向顾辰的肩膀——他的爪功很厉害,手指关节突出,像鹰爪一样,若是被抓住,肩膀的骨头都会被捏碎;左边的随从(刚才被顾辰点中的那个)已经恢复了些力气,挥舞着拳头,打向顾辰的胸口;右边的随从则一脚横扫,踢向顾辰的小腿,试图绊倒他。
顾辰心沉到了谷底。方才那一下,看似巧妙,实则几乎耗尽了他此刻能调动的全部灵力和心神——他的丹田传来一阵刺痛,道基上的裂痕仿佛又扩大了些,灵力彻底消散,连那一缕细线般的灵力都没了。面对三人围攻,他绝无幸理!
他只能凭借更敏锐的感知和过往战斗留下的本能,在狭窄的巷子里腾挪闪避。他弯腰避开刀疤脸的爪子,爪子擦着他的头发过去,带起几缕发丝;他侧身躲开左边随从的拳头,拳头打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墙上的土坯被震掉了几块;他向后跳,避开右边随从的扫腿,扫腿踢在青石板上,发出“啪”的一声响,石板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他的样子极其狼狈,灰布短褂的衣角被刀疤脸的爪子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头发也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脸上被右边随从的拳风扫过,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砂纸擦过一样。他几次都险些被击中,全靠本能反应才堪堪避开。
他试图再次寻找机会施展那“点穴”的手法——他能看到刀疤脸气血流动的破绽,在他的腰间有一个节点,只要点中,刀疤脸的动作就会停顿。可对方有了防备,刀疤脸的动作很快,而且三人配合默契,左边的随从负责牵制,右边的随从负责攻击下盘,让他根本没有隙可乘。
“嗤啦!”
顾辰的衣袖被刀疤脸的爪子撕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手臂上被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染红了衣袖。他被逼到了巷子的墙角,退无可退——身后是冰冷的砖墙,粗糙的墙面蹭着他的后背,带来一阵刺痛。
刀疤脸狞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他抬起右腿,一记重腿狠狠扫向顾辰的胸腹——他的腿肌肉发达,踢过来时带着一阵劲风,像一根铁棍砸过来,若是被踢中,顾辰的肋骨必然会被打断,甚至可能伤及内脏!
顾辰闭上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绝望——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他还没有为天璇宗的同门报仇,还没有找到师妹林婉,还没有弄清楚神秘人的目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清冷的低喝如同寒冰坠地,骤然响起。与此同时,一道锐利的破空声袭来,像一阵风掠过耳边!
“啪!”
一枚乌黑色的、毫不起眼的铁蒺藜,后发先至,精准地打在刀疤脸踢出的腿骨关节处!铁蒺藜有三枚尖刺,尖刺锋利,打在关节上时,尖刺刺入了皮肤,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攻势顿解。他抱着腿踉跄后退,脸上满是痛苦和惊骇——他能感觉到,腿关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被针扎进了骨头里,根本无法用力。
另外两名随从也猛地停住了动作,他们警惕地望向巷子口,双手握紧,随时准备战斗——他们知道,来了一个厉害的角色。
顾辰睁开眼睛,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普通青色布衣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巷子口。他的身材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瘦削,却站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挺立的竹子。他头戴一顶竹编的斗笠,斗笠的边缘有些破损,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的下巴——线条干净,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嘴唇紧抿着,没有任何表情。
他站在那里,却像一柄出了鞘的短剑,散发着冰冷而危险的气息——那是一种久居生死边缘才有的气息,沉静、锐利,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滚。”斗笠下,传来一个毫无感情的音节。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刀疤脸和两名随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刀疤脸和两名随从互看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惊惧。他们看了看地上的铁蒺藜(铁蒺藜落在青石板上,尖刺闪着寒光),又看了看那个神秘的斗笠人,心知遇到了硬茬子——能在这么远的距离,精准地用铁蒺藜打中刀疤脸的关节,这份准头和力量,绝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我们走!”刀疤脸咬着牙,忍着疼痛,对两名随从说。两名随从连忙扶起他,三人不敢再多言,也不敢回头,狼狈不堪地朝着巷子口的反方向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深处,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巷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顾辰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闪避和紧张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他看着那个救了他的斗笠人,心中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手相助?他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那斗笠人并未离开,也没有摘下斗笠,只是缓步走到顾辰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他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斗笠的阴影下,似乎有一道目光在审视着顾辰,那目光很锐利,像刀子一样,仿佛能看穿他的伪装,看到他真实的身份。
“你刚才用的手法,很奇特。”斗笠人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年纪,像是二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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