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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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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集:《灵魂的拷问》(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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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的,像一片云霞。她的房间在二楼,靠窗放着一张绣架,绣架上总是绷着她没绣完的锦缎,有时候是牡丹,有时候是鸳鸯。母亲会坐在她旁边,教她如何配色,如何让针脚更细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母亲的头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父亲则在楼下的书房里读书,偶尔会喊她下去,考她几句诗文,要是她答得好,父亲就会笑着摸她的头,给她一块麦芽糖。那时候的日子,像蜜一样甜,她以为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父亲因为不肯同流合污,被人诬陷贪赃枉法,革了官职,还被关进了大牢。家里的家产被查抄,母亲一夜之间愁白了头发,整日以泪洗面。为了救父亲,她四处奔波,求遍了所有认识的人,可那些以前对苏家笑脸相迎的人,此刻却都避之不及。最后,父亲还是在牢里病逝了,母亲也因为过度悲伤,没过多久就跟着去了。那时候的她,才十六岁,一夜之间,从娇生惯养的苏家小姐,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女。
    她想起了自己孤身北上京城的日子。那时候,她听说沈诺在京城,沈父是父亲的故交,她觉得或许能在沈诺那里找到帮助,至少能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一路上,她吃了很多苦,挤过拥挤的客船,住过破旧的客栈,甚至还遇到过劫匪,幸好她把身上仅有的一点银子藏在了鞋底,才没被抢走。到了京城,她找了很久,才找到沈诺的住处。那是一个小小的院落,院子里种着一棵槐树,沈诺就站在槐树下,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落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沉稳。看到她的时候,沈诺很惊讶,却还是热情地招待了她,给她倒了一杯暖茶,茶里放了冰糖,喝起来甜甜的,驱散了她一路的疲惫。
    她想起了韩鹰府邸的惊魂夜。那天,她按照沈诺的嘱咐,去韩鹰府邸送一封信,却没想到掉进了韩鹰设下的陷阱。韩鹰的府邸很大,却阴森得吓人,走廊里的灯笼忽明忽暗,照得人影晃来晃去。她被韩鹰的手下抓住,关在一间小黑屋里,屋里又冷又黑,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可就在她绝望的时候,沈诺来了。他带着人,杀进了韩鹰的府邸,火光冲天,厮杀声震耳欲聋。沈诺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缩在墙角发抖,沈诺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然后抱起她,冲出了火海。他的怀里很温暖,让她觉得很安心,那时候她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待在他身边,就好了。
    她想起了静慈庵的日子。慧明师太是个很慈祥的老人,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像春风一样。在静慈庵的那段日子,是她这些年来最安稳的时光。她跟着师太学念经,学种菜,念儿也在庵里认识了几个小伙伴,每天都很开心。师太知道她的难处,却从不多问,只是偶尔会给她讲一些道理,告诉她“心有定境,不住因果”。那时候她以为,或许可以在静慈庵一直待下去,可没想到,“西门余烬”的人还是找来了,她只能再次带着念儿逃亡。
    她还想起了泉州“海晏堂”的虚伪。陈掌柜看起来是个和善的老人,说话客客气气的,还特意给她和念儿安排了房间,可她后来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庇护,而是牢笼。陈掌柜是“西门余烬”的人,他把她们留在“海晏堂”,是想把她们当作牵制沈诺的筹码。幸好慧明师太提前给她报了信,她才带着念儿逃了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路来的颠沛流离、九死一生,像一场漫长的噩梦,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忍不住问自己: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沈诺吗?她对沈诺,确实有好感,那种好感,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沈诺给她的温暖和帮助,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沈诺给她的希望和勇气。可现在,沈诺在哪里?是生是死?她不知道。就算沈诺还活着,他是不是还在追查“西门余烬”?他是不是还惦记着她和念儿?她不知道。或许,在沈诺心里,她只是故人之女,只是需要照顾的对象,并没有她想的那么重要。她这般拼死护着他在意的账册,护着他托付的念儿,会不会只是一厢情愿的愚蠢?
    为了心中的正义感吗?她一直以为,父亲教她的“忠孝节义”是对的,她一直以为,邪不压正,只要坚持下去,总能看到光明。可现在,她才明白,对抗“西门余烬”那样的庞然大物,无异于螳臂当车。柳如丝死了,死得那么惨,到最后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林翰林下狱了,不知道在牢里会遭受怎样的折磨;而她和念儿,随时都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她这点微不足道的正义感,在强大的黑暗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为了念儿吗?她一直觉得,带着念儿逃亡,是在保护她,是在给她寻找生路。可她现在才发现,她或许是在把念儿拖入更深的地狱。念儿本该有个快乐的童年,却跟着她风餐露宿,担惊受怕,还染上了风寒,烧得昏迷不醒。要是她现在放弃,把账册扔了,找个偏僻的山村,把念儿寄养在好心人家,或许念儿还能有个平凡的未来,不用再跟着她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一个个问题,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灼烫着她的灵魂。她觉得自己像个迷路的孩子,站在黑暗的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放弃,似乎成了最轻松、最理性的选择。
    她缓缓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油布被她攥得有些发热,她慢慢解开油布,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纸页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却记录着一条条足以让“西门余烬”覆灭的罪证。她盯着那些字迹,眼神迷茫,手指轻轻拂过纸页,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她又摸了摸怀里的短刃。短刃是沈诺留给她的,刀柄上刻着简单的花纹,是沈诺亲手刻的。她还记得沈诺给她短刃时说的话:“云袖,拿着它,要是遇到危险,就用它保护自己和念儿。”那时候沈诺的眼神很坚定,让她觉得很安心。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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