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之中。
园林外,合围的官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得愣住了,攻势瞬间缓了下来。他们原本是来围捕逃犯的,却没想到会遭遇如此剧烈的爆炸。有的士兵被气浪掀得后退了几步,显得有些狼狈;有的士兵手中的火把掉在了地上,点燃了旁边的杂草,火光与绣楼的火光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混乱而恐怖的画面。整个园林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士兵们惊慌失措,不知所措,原本有序的包围圈瞬间瓦解。
沈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扶着门框,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抬头看着燃烧的绣楼,眼里满是遗憾和愤怒——那支弩箭,明显是灭口!对方连让柳如丝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她手里的旧信,恐怕也已经被烧成了灰烬——那些信里,说不定藏着“青蚨”的秘密,藏着柳如丝背后“主人”的线索!
顾长风也爬了起来,他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走到沈诺身边,低声道:“是‘青蚨’的人干的。刚才那支弩箭,力道很足,应该是他们的顶尖杀手。”
武松也慢慢走了过来。他站在离绣楼不远的地方,愣愣地看着那冲天的火光。眼里的赤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失落。他抬手摸了摸脸颊,那里还沾着刚才的木屑和灰尘,火辣辣的疼。
他报仇了吗?
好像报了——那个“毒妇”死了。
可又好像没有——刚才爆炸前,他明明看到了柳如丝的脸,那张脸虽然扭曲,但和记忆里潘金莲的脸,并不完全一样。他甚至能想起,潘金莲的眼角有一颗痣,而柳如丝没有。
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夹杂着误认的尴尬和未能亲手为哥哥“真正报仇”的憋闷,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指关节上还沾着灰尘,刚才的怒火,现在只剩下一片虚无。
“灭口的人已经到了。”顾长风的声音拉回了武松的思绪,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阴影,“我们必须立刻走,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沈诺点了点头,他看向李逍的方向——李逍还靠在残垣下,刚才的爆炸让他受了惊吓,脸色更白了。他刚想开口喊李逍,一个冰冷而带着戏谑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一棵大树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走?几位英雄闹出这么大动静,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想走去哪里?”
随着夜色的加深,园林中弥漫着一种神秘而紧张的气氛。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园林的各个角落里浮现出来,他们的动作轻盈得几乎让人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存在,仿佛是夜的精灵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为首的是一个高瘦的男人,他身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留下一双锐利而阴沉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剑,剑身细长而锋利,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剑柄是由象牙制成,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微微泛黄,透露出一种古老的气息。
在他身后,紧随其后的四个人各自穿着不同的服饰,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不同的危险气息。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男子,手里紧握着一把长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芒,似乎随时准备切割一切阻碍。另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光着上身,胸口纹着一头栩栩如生的猛虎,肌肉线条分明,手中握着一对沉重的铜锤,显得力大无穷。最后一个瘦小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已经上弦的弩,弩箭锋利无比,正对着沈诺等人,仿佛随时准备发射。
沈诺的眼神一沉,他立刻意识到这些人绝非等闲之辈,他们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青蚨”组织的顶尖杀手。尤其是那个为首的高瘦男人,他手中的短剑,以及刚才射穿柳如丝心口的弩箭,都散发着相同的气息,那是死亡的气息,是“青蚨”杀手特有的标志。沈诺知道,今晚的战斗将是一场生死较量,他必须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这些杀手的致命攻击。
“是你杀了柳如丝?”沈诺冷声问道,手慢慢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高瘦男人笑了笑,声音里满是嘲讽:“她活着,只会给‘主人’添麻烦。死了,才是最好的归宿。”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沈诺、武松和顾长风,像是在看猎物:“至于你们……杀了韩鹰,毁了鸳鸯楼,还想从‘青蚨’的手里逃走?真是天真。”
就在这时,园林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大批的官兵涌了进来,火把的光把整个园林照得如同白昼。前排的士兵手持长枪,枪尖对着沈诺等人,后排的士兵手持弓箭,弓弦已经拉满。一个穿着铠甲的将领走在最前面,他看了一眼高瘦男人,又看了看沈诺等人,冷声道:“把他们围起来!一个都别想跑!”
士兵们齐声应和,慢慢朝着沈诺等人逼近。长枪的寒光、弓箭的冷意、杀手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们紧紧围在了中间。
前有强敌,后有大军。
沈诺看着周围的敌人,又看了看身边的武松和顾长风,还有不远处虚弱的李逍,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这次,他们是真的……插翅难飞了。
(本集完)
(第133集《清除余孽》简单内容提示)
面对“青蚨”高手与官兵的重重围困,沈诺、武松、顾长风与重伤的李逍陷入绝死之境。血战爆发,顾长风剑挑群邪,武松拳震八方,沈诺机变周旋,然敌众我寡,力渐不支。关键时刻,一直暗中活动的苏云袖或其安排的援手突然出现,搅乱战局,制造出一线生机!众人趁乱杀出重围,但皆负伤不轻。然而,“青蚨”与那位“主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