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如何?”
王永年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嘴唇微微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的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了,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官服的领口,甚至连坐的椅子都微微晃动了一下,显然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珠帘后的身影也微微动了一下,她的右手轻轻抬起,似乎在整理裙摆,露出的玉镯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没有说话,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了王永年身上,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沈诺紧紧盯着那幅画,眼睛一眨不眨,试图从中找出隐藏的线索。他注意到莲心处的墨色里,那些细微的线条似乎是用特殊的颜料画的,在普通的灯光下看不清楚,但如果对着光线仔细看,能隐约看到线条分成了几部分,像是几个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里都有一个小小的标记,像是汉字,又像是符号。
“难道真的是地图?”沈诺心里暗想,他正想再仔细看看,异变陡生!
宾客席中,一个一直低着头、看似寻常的武将随从,猛地抬起头!他的脸上满是虬髯,眼神里爆射出仇恨与决绝的光芒,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一把掀翻面前的桌案,桌上的杯盘、碗筷、饭菜瞬间飞了出去,有的砸在了旁边官员的身上,有的摔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韩鹰狗贼!残害忠良,勾结妖邪!拿命来!”
这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微微颤抖!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扮成镖师的武松!他实在忍不住了——刚才看到韩鹰那副得意的样子,想到李逍身上的伤,想到赵霆还在昏迷中,想到“青蚨”害死的那些无辜百姓,他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只想冲上去,一槊结果了韩鹰的性命!
话音未落,武松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身边的食盒里,从夹层中抽出了一柄短柄狼牙槊!这柄槊长约三尺,槊头是玄铁打造的,上面布满了倒刺,闪着冷光,槊杆是硬木做的,上面缠着防滑的麻布。他握住槊杆,身形如同炮弹般射出,脚下的红色地毯被他踩得深陷下去,留下两个清晰的脚印!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扑主位上的韩鹰!
“有刺客!保护大将军!”
“快!拦住他!”
厅内瞬间大乱!官员们吓得尖叫起来,有的钻到了桌子底下,有的朝着门口跑去,有的甚至吓得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杯盘碎裂声、桌椅倾倒声、官员的尖叫声、卫兵拔刀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韩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杀,脸上竟没有多少惊慌,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仿佛早已预料到的嘲讽笑意。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起右手,将手中的和田玉酒杯轻轻掷了出去!
“咻!”
酒杯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离弦的箭,精准地撞向武松手中的狼牙槊!
“嘭!”
一声闷响,和田玉酒杯撞在狼牙槊的槊头上,瞬间碎裂成无数小块,飞溅开来!而狼牙槊也被这股力量撞得一偏,原本直指韩鹰心口的槊头,偏离了方向,擦着韩鹰的肩膀飞了过去,没有伤到他分毫!
与此同时,韩鹰身后的两名亲兵如同影子般迅速抢出!这两名亲兵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感情。他们手中握着两柄弯刀,刀身是黑色的,泛着蓝光,显然是淬了毒的。两人的身形如同鬼魅,一左一右,分别朝着武松的脖颈和腰肋斩去!他们的刀法狠辣刁钻,角度极其隐蔽,而且配合得异常默契,封死了武松所有的闪避路线!
武松怒吼一声,手中的狼牙槊猛地挥舞开来!槊风呼啸,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动起来,撞向两名亲兵的弯刀!“铛!铛!”两声清脆的巨响,狼牙槊与弯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武松的臂力惊人,两名亲兵被震得后退了两步,手臂微微发麻,但他们很快又调整好了姿势,再次攻了上来!
三人瞬间战在一处!武松的狼牙槊挥舞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槊头的倒刺不时擦过亲兵的衣服,留下一道道口子。两名亲兵的弯刀则如同毒蛇吐信,不断地寻找武松的破绽,刀光闪烁,围绕着武松不停旋转。他们的刀法是西域的“诡影刀法”,讲究快、准、狠,不与敌人硬拼,而是利用速度和技巧消耗敌人的体力,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
武松虽然勇猛,力气也大,但两名亲兵的武功实在太高,而且配合默契,一时间竟将他死死缠住,让他无法靠近韩鹰半步。武松的肩膀上很快就添了一道刀伤,黑色的弯刀划破了他的镖师服,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衣服。但他丝毫不在意,反而越战越勇,眼神里的怒火更盛,狼牙槊挥舞得更急了,槊风将周围的桌椅绞得粉碎,木屑飞溅,场面越发混乱。
混乱之中,沈诺的大脑飞速运转!武松的突然发难虽然打乱了之前的计划,但也制造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武松和两名亲兵的打斗吸引了,没人注意到他这个“学徒”,这正是夺取《金莲濯浪图》的最佳时机!
他快速扫视了一眼厅内的情况:王永年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显然是没什么用了;珠帘后的身影微微抬起了头,似乎在观察厅内的混乱,她的右手放在了腰间,像是在准备什么武器;韩鹰站在主位旁,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如同鹰隼,扫视着混乱的现场,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肯定知道还有同伙,在等他们现身。
不能再等了!沈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趁着一个卫兵跑过窗边、挡住了其他人视线的瞬间,身形如同鬼魅般从月洞窗翻了进去!他的脚尖轻轻点在窗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落地时膝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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