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不了大哥,恨这世道的不公。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大牢的墙上,把墙壁染成了血色。赵虎跪在地上,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才慢慢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往都监行辕走去。他知道,就算再难,他也不能放弃——大哥还在等他,他要守住行辕,等大哥回来。
暗夜微光,密道传讯——孤胆涉险,一线寄望
西门府的后宅,孟玉楼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却半天没绣一针。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眉宇间的忧虑。武松被抓的消息,她当天就知道了。她清楚,这是西门庆的毒手,若是没人帮忙,武松迟早会被折磨死在大牢里。
“三娘,该歇息了。”丫鬟春桃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天凉了,别冻着。”
孟玉楼抬起头,对春桃笑了笑:“你先下去吧,我再坐会儿。”
春桃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三娘早点歇息,有事叫我。”
春桃走后,孟玉楼的笑容消失了。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件深色的布衫和一块黑布。她迅速换上布衫,用黑布包好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知道,直接去大牢探监绝无可能——西门庆的人肯定盯着大牢,她一去就会被发现。她想起李瓶儿生前跟她说过的话:“我那东小院的樟木箱后面,有一条密道,能通到府外……”
那是李瓶儿当年为了防备西门庆,偷偷修建的密道。李瓶儿死后,孟玉楼就再也没去过东小院。如今,这条密道,成了唯一的希望。
孟玉楼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房门,她知道后宅的巡逻家丁每隔半个时辰就会经过一次,所以她必须格外小心。她站在门口,等待着家丁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趁着月色朦胧,她迅速地躲进了墙角的阴影里。月光如水,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她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次家丁经过的间隙。
终于,家丁的脚步声再次远去,孟玉楼抓住这个机会,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迅速穿过花园,朝着东小院的方向跑去。东小院早已荒废,院门半开半掩,仿佛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与今日的落寞。孟玉楼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警告着每一个不速之客。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长得很高,几乎到了膝盖的高度,月光洒在这些杂草上,像是给它们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孟玉楼小心翼翼地穿过这些杂草,来到了李瓶儿的旧室门前。她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空气扑面而来,房间里的家具上都盖着白色的布,布上落满了灰尘,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
孟玉楼走进房间,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樟木箱上。樟木箱显得十分沉重,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箱子挪开。箱子后面,果然如她所料,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被一块木板挡住。她轻轻地移开木板,发现木板上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那是李瓶儿的记号,代表着这个秘密通道的入口。
孟玉楼的心跳加速,她知道这个洞口可能通向一个未知的世界,或许藏着李瓶儿留下的秘密。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准备进入这个神秘的洞口,去探寻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秘密。
孟玉楼取下木板,一股阴冷的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灰尘和蛛网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洞里。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弯腰行走。她用手摸索着墙壁,墙壁湿漉漉的,沾满了灰尘和蛛网,粘在手上,又痒又凉。洞里一片漆黑,她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偶尔碰到墙壁,疼得她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密道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她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隐约传来水声和市井的噪音。她心里一喜,加快了脚步。又走了一会儿,她看到了一丝光亮——那是密道的出口。
出口被乱石和杂草遮掩着,她拨开乱石和杂草,钻了出去。外面是一条僻静的污水沟,污水沟里的水散发着恶臭,沟边的杂草长得很高。不远处,就是市井的街道,隐约能听到人的说话声和狗叫声。
孟玉楼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那是她白天偷偷写的,上面写着:“武松被构陷,下州府大牢,罪名勾结梁山、贪墨军饷,情况危急,盼有故人相救。”她把纸条用油布包好,塞进一个防水的竹管里,又在竹管上系了一根细线,线上绑着一小块木头,让竹管能浮在水面上。
她蹲在污水沟边,看着竹管。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有人能看到,希望能救武松一命……”她轻轻一推,竹管顺着水流漂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做完这一切,孟玉楼迅速返回密道。她怕被人发现,不敢耽搁。钻回密道后,她又小心翼翼地把出口的乱石和杂草恢复原状,然后沿着原路返回东小院,把樟木箱挪回原位,盖上白布。直到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她才松了口气,悄悄走出东小院,返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房间,她卸下黑布,才发现额头和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手心也被墙壁划破了,渗着血丝。她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心里满是忐忑——那竹管能被人发现吗?能有人来救武松吗?她不知道,只能在心里默默期盼。
绝境微芒,悬念陡生——暗夜递暖,疑云重重
孟玉楼刚换好衣服,春桃就端着热水进来了:“三娘,您怎么出汗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孟玉楼勉强笑了笑,“刚才在院子里走了走,有点热。”她不敢告诉春桃真相,怕连累她。
春桃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把热水递给她:“三娘泡泡手,解解乏。”
孟玉楼接过热水,双手浸在热水里,却还是觉得冰凉——她不知道,自己的冒险,是否能换来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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