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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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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集:英雄落难(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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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甲几乎嵌入掌心,鲜血从伤口渗出,但他似乎毫无察觉。赵虎则情绪激动,他忍不住想要上前争辩,为武松打抱不平。然而,武松用一个眼神制止了他,那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武松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他知道,此刻争辩无用,只会让对方抓住更多把柄,甚至可能连累到身边的人。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兄弟因为他而受到牵连,所以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接受。
    公堂外的阳光很刺眼,却照不进武松心里的阴霾。他走在前面,张龙、赵虎跟在后面,三人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三道被拉长的叹息。
    囹圄内外,悲喜两重——恶徒得意,英雄落魄
    “哈哈哈哈!”西门庆身上的镣铐刚被解开,他就迫不及待地揉了揉手腕,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极了得志的狐狸,在州府衙门外的街道上回荡。
    他走到武松面前,仰着头,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伸出手,拍了拍武松的肩膀,手指用力掐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怨毒和得意:“武二!听见了吗?证据不足!你费了这么大劲,跑东跑西找证据,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凑到武松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以为你是都监,就能跟我斗?这清河县,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人——知县、州府,连提刑院的人都得给我面子!你兄长的仇?这辈子都别想报了!你就在家好好‘思过’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西门庆的下场!”
    说完,他又哈哈大笑起来,转身走到潘金莲身边,亲昵地揽住她的腰。
    潘金莲细致地整理着她的衣裙,每一个褶皱都被她细心地抚平,确保自己在西门庆面前展现出最完美的形象。她的脸上涂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胭脂,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肤色,使她看起来既娇艳又不失端庄。嘴唇则被她抹得通红,像是两片初绽的花瓣,充满了诱惑力。她轻柔地依偎在西门庆的怀里,身体的曲线与他的身形紧密贴合,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一对。
    在西门庆的怀抱中,潘金莲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武松的方向,那是一种复杂的眼神,其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快意,也有难以察觉的恐惧。她记得武松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虚伪和罪恶。她害怕武松并没有真正放弃,害怕有一天他会再次出现,打破她现在的生活,给她带来无法预料的麻烦。她深知武松的正直和不屈不挠的性格,这让她在享受与西门庆的欢愉时,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丝不安和忧虑。
    潘金莲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透露出她对权力和欲望的渴望,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她知道自己的美貌是她最大的武器,也是她最大的弱点。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形象,同时也要不断地巩固与西门庆的关系,确保自己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能够立于不败之地。她的心中充满了算计,每一个微笑背后都隐藏着深不可测的城府。
    她用手帕捂着嘴,娇滴滴地说:“官人,咱们快回家吧,这公堂里的晦气,我可不想多沾。再说,府里肯定都准备好了酒菜,等着给您接风呢。”
    西门庆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好,听你的,咱们回家!今晚好好庆贺一番!”
    来保、应伯爵等家奴连忙围上来,前呼后拥地跟着西门庆和潘金莲。他们走在街上,百姓们纷纷往旁边躲,眼神里满是畏惧。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不小心挡了他们的路,被来保一脚踹倒在地,糖葫芦撒了一地,红得像血。老汉疼得龇牙咧嘴,却只能爬起来往旁边躲,连句抱怨都不敢说。
    而武松,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有说话。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棵在寒风中屹立的青松,只是那双平日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雾,没了往日的光彩。
    张龙走到他身边,声音沙哑地说:“大哥,咱们走,跟这种人不值得生气。”
    武松点了点头,迈开脚步往住处走。他的脚步很慢,却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却没有丝毫退缩。他想起兄长武大郎憨厚的笑容,想起兄长临死前可能遭受的痛苦,想起自己当初许下的“为兄报仇”的誓言,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回到住处,武松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酒是烈酒,烧得喉咙疼,却压不住心里的悲愤。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直到酒壶空了,才把壶往桌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响。
    张虎看着他,心里也不好受,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说:“大哥,您别喝了,伤身体。咱们再想想办法,总能找到证据,为武大郎叔叔报仇的。”
    武松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他看着张龙、赵虎,声音沙哑地说:“我没事。你们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放过西门庆。这仇,我一定要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月亮躲在乌云后面,连一丝光都不肯透出来。屋子里很静,只有武松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显得格外凄凉。
    危机暗伏,悬念再起——毒计酝酿,暗夜密访
    西门庆回到府里,刚踏进正厅,就看到下人们已经挂起了红灯笼,摆好了酒席。吴月娘、李娇儿等妾室都穿着华丽的衣服,站在厅门口迎接他。
    “官人,你可算回来了!”吴月娘连忙上前,接过他的外套,脸上满是笑容,“我这几天担心坏了,生怕你出什么事。”
    西门庆却没心思跟她们寒暄,他摆了摆手,语气冰冷:“都下去吧,我有要事跟来保说。”
    吴月娘等人愣了一下,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纷纷退了下去。
    来保连忙走到他面前,低着头,恭敬地说:“爷,您有什么吩咐?”
    西门庆坐在椅子上,手指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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