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心里也充满了担忧。
“娘,您别担心了,”绣春轻声安慰道,“咱们院门锁得好好的,外面还有福贵看着,应该不会有事的。说不定这封信,是有人恶作剧呢?”
李瓶儿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安:“不会是恶作剧。写这封信的人,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最近府里这么乱,武松要查案,官人心里肯定不痛快,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她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了剧烈的撞门声!“哐!哐!哐!”门板被撞得摇晃起来,伴随着来保凶神恶煞的呼喝:“开门!快开门!奉老爷之命,带六娘和哥儿去上房!再不开门,我们就撞开了!”
绣春和如意吓得脸色惨白,赶紧站起来,跑到门口,用身体抵住门板。“来保管家,这么晚了,爷找娘和哥儿有什么事?有话明天再说吧!”绣春隔着门板喊道。
“少废话!”来保的声音更凶了,“这是老爷的命令!你们要是再不开门,耽误了大事,仔细你们的皮!”
撞门声更响了,门板上的钉子开始松动,眼看就要被撞开。李瓶儿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西门庆是真的要对她和安哥儿下手了!他肯定是想抓她们母子做人质,要挟武松!
“娘!怎么办?他们要撞进来了!”如意吓得哭了起来。
李瓶儿看着摇车里熟睡的安哥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安哥儿落入西门庆手里!她猛地想起那口樟木箱子里的密道!那是唯一的生路!
“绣春!快!去把樟木箱子打开!”李瓶儿抱起安哥儿,快步走到箱子旁,“我们从密道走!”
绣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打开樟木箱子。箱子里的衣服早就被清空了,露出下面的密道入口。
“可是娘,密道通向哪里?我们出去后,去哪里找帮手啊?”绣春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李瓶儿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帮手。武松?他会相信自己吗?会管她们母子的死活吗?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后院的墙头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一个黑影翻了进来!
绣春和如意吓得尖叫起来,李瓶儿也抱紧了安哥儿,警惕地看着那个黑影。
黑影落地后,迅速摘掉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是孟玉楼身边的丫鬟,名叫翠儿!翠儿会些拳脚功夫,平时沉默寡言,很少与人来往,李瓶儿只见过她几次。
“六娘莫慌!”翠儿压低声音,快步走到李瓶儿面前,“我是奉三娘(孟玉楼)之命来的!三娘说,爷要抓您和哥儿做人质,让我带您从后角门走,三娘已经在外面安排了接应!”
李瓶儿猛地一愣,随即明白了——那封匿名示警信,是孟玉楼写的!孟玉楼平时看似不问世事,却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府里的动静,还在关键时刻,伸出了援手!
“三娘……她为什么要帮我?”李瓶儿不解地问道。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翠儿着急地说,“来保的人很快就会撞开门,我们得赶紧走!后角门的钥匙,三娘已经给我了!”
李瓶儿不再犹豫,抱着安哥儿,跟着翠儿,从后院的小门出去。绣春和如意也赶紧跟上。后院的小路很窄,两边种着些杂草,借着月光,她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刚走到后角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小厮,牵着两匹马,等在那里。“六娘,我是三娘派来的,快上马!我们带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小厮说道。
李瓶儿抱着安哥儿,在翠儿的帮助下,爬上一匹马。绣春和如意也爬上另一匹马。小厮牵着马,快速打开后角门,带着她们,消失在夜色里。
她们刚走没多久,来保就带着人,撞开了东小院的房门。“人呢?六娘和哥儿呢?”来保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怒吼道。
手下人四处搜查,很快就发现了樟木箱子里的密道入口,还有后窗上的脚印。“管家,六娘她们……好像从密道或者后窗逃跑了!”一个手下说道。
来保气得浑身发抖——到手的人质,竟然跑了!他知道,西门庆肯定会大发雷霆,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功亏一篑,悬念再生
来保带着人,在东小院里搜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找到。他看着打开的密道入口和后窗上的脚印,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次是彻底完了——不仅没抓到李瓶儿母子,还让她们跑了,西门庆肯定不会放过他。
他不敢耽搁,带着人,匆匆赶回书房,向西门庆禀报。
“跑了?你说她们跑了?”西门庆听到消息,气得差点晕过去。他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刀刃插进青石板的缝隙里,溅起几颗火星。
“是……是……”来保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我们到的时候,她们已经跑了,只留下密道的入口和后窗的脚印……好像是有人接应她们……”
“有人接应?”西门庆的眼睛猛地一瞪,“是谁?是谁敢跟我作对?是孟玉楼?还是李娇儿?或者是……武松的人?”
他在书房里疯狂地踱步,心里的绝望越来越浓。他最后的筹码,也没了。李瓶儿母子跑了,武松掌握了证据,他现在,就像一个没了爪子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
“废物!都是废物!”西门庆猛地一脚踹在来保身上,来保疼得蜷缩在地上,不敢出声。“你现在就去查!查是谁接应了李瓶儿!查她们跑去哪里了!要是查不出来,你就别回来了!”
来保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西门庆看着他的背影,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他知道,就算查出来,也没用了。武松很快就会带着证据,来抓他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要完了。
而此刻,都监行辕的密室里,武松正拿着整理好的卷宗,仔细核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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