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她的心跳得飞快,内心既害怕又混乱。这条密道究竟是福是祸?它究竟通向何方?会不会通向潘金莲的院落?或者是吴月娘的正房?最近潘金莲异常安静,这并不符合她那张扬跋扈的性格,难道她正在暗地里策划着什么阴谋?如果能够通过这条密道,了解她们的动向,那么自己的儿子安哥儿是不是就能更加安全一些?
李瓶儿的思绪如同乱麻,她知道,如果这条密道真的存在,那么它可能成为她掌握府中动态的关键。她可以利用这个秘密通道,监视那些可能对安哥儿构成威胁的人。但同时,她也清楚,这样的秘密一旦泄露,后果将不堪设想。她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她的意图。李瓶儿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丈夫西门庆,她要独自探索这个秘密,直到她能够确定这条密道是否真的存在,以及它是否能够成为她保护儿子的秘密武器。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行动积攒勇气。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块木板轻轻推回原位,动作轻柔得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然后,她又用衣物仔细地覆盖住箱底,确保没有任何痕迹暴露出来。她转过头,目光坚定地望向绣春,声音低沉而严肃地说道:“这事千万别跟任何人说,连如意也不能提。咱们先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等夜里再看看。”
绣春虽然内心充满了恐惧,但看到李瓶儿那坚定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保守这个秘密。然而,从那一刻起,两人再看那口古老的樟木箱子时,心中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那箱子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让她们感到心神不宁。连屋内的温暖似乎也因为这股不安而变得冷冽了几分,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让人呼吸都感到沉重。
她们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继续做着日常的事情,但每次目光掠过那口樟木箱子,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她们开始怀疑,这箱子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会让她们如此不安。她们在心里默默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希望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能够揭开这个谜团。
暗夜初探,心惊胆战
这天夜里,西门府的宁静似乎比往常更加深沉。夜色如墨,打更的婆子敲响了三更的梆子,那“笃笃”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夜的深沉。随后,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更加深邃的静谧。李瓶儿躺在床上,身边是她心爱的安哥儿,他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缓,像是夜风拂过柳枝,轻柔而有节奏。然而,尽管夜已深,李瓶儿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白天发现密道的事情,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一方面,她想就此作罢,不再去深究那条密道的秘密,因为一旦被发现,她和安哥儿的生命都将受到威胁,那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但另一方面,每当她想起潘金莲那阴险而狠毒的眼神,想起安哥儿夜里咳嗽时痛苦的模样,她的心就硬了起来,她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深知,潘金莲的手段狠辣,一旦发现她有所察觉,定不会放过她。她必须采取行动,为了自己,更为了安哥儿的安全。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生活在这样的威胁之下,她要为他争取一个安全的未来。
约莫三更过半,李瓶儿终于下定决心。她轻轻地从床上起身,生怕惊扰了安哥儿的美梦。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安哥儿的床边,凝视着孩子那安详的睡颜。孩子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仿佛在梦中品尝着甜蜜的滋味,他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纯洁无瑕,像极了一个小天使。李瓶儿的心中充满了母爱,她在孩子额头轻轻一吻,心中默念着:“安儿,娘都是为了你,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她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风险,但她已经没有退路。她必须保护自己的孩子,哪怕要付出再大的代价。她轻轻为安哥儿掖好被角,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向那扇隐藏着秘密的密道。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坚定而决绝,仿佛一位即将踏上战场的勇士,为了守护家园和所爱之人,不惜一切。
然后她走到外间,绣春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听到动静立刻醒了,揉了揉眼睛:“娘,您要去了?”
李瓶儿点点头,把早已备好的深色旧衣换上。这衣服是她平时干活穿的,布料耐磨,颜色深,在黑暗里不容易被发现。她又找了块青布,把头发包起来,只露出眼睛,再把那柄银簪攥在手里——这簪子是花家老太太给她的陪嫁,簪头是尖的,万一遇到危险,还能防身。
“你在外间守着,要是有人来,就说我夜里不舒服,你在给我熬药。”李瓶儿压低声音,“我快去快回,要是半个时辰还没出来,你就……你就找个借口,去敲陈敬济的门,让他来帮忙。”
绣春眼圈红了,抓着她的手:“娘,您一定要小心,要是太危险,就赶紧回来,咱们不看了行不行?”
李瓶儿拍了拍她的手,没说话,转身走到樟木箱子前。她轻轻掀开箱盖,把底层的衣物挪开,再将那块木板滑开——洞口黑漆漆的,像个张着嘴的怪兽,等着吞噬她。她深吸一口气,弯腰钻了进去。
刚踏进这条狭窄的夹道,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土腥味扑鼻而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她立刻用手捂住嘴巴,屏住呼吸,静待片刻,直到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才慢慢直起身子,继续前行。夹道狭窄得只能容她侧身行走,肩膀不时地摩擦到两边的墙壁,那些砖石上的灰尘随着她的触碰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她的头发和衣服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灰色的外衣。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墙壁,指尖在凹凸不平的砖石上缓缓移动,偶尔还能摸到一些长满青苔的地方,滑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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