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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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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集:幼子相较闲语起(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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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有大姐儿有造化。”
    绣春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和她们理论,却被她们倒打一耙,说她“仗着六娘的势,欺负下人”。绣春只能委屈地跑回来,把事情告诉李瓶儿。
    李瓶儿听了,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她知道,和这些下人争论没有用,她们只是在传播别人的闲话,真正的根源,还是在潘金莲和西门庆身上。可她现在连自保都难,哪里还有力气去管别人的议论?
    更让她心力交瘁的,是安儿反复无常的病情。虽然请了太医,吃了药,可安儿的身体还是极其虚弱,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生病。
    有一次,如意给安儿换衣服时,不小心让他吹了点风,安儿当天就发起了低烧,咳嗽不止,夜里更是咳得睡不着,小脸憋得通红,李瓶儿抱着他,一夜没合眼,不停地给他擦汗、喂水,直到天亮,烧才退下去。
    还有一次,厨房送来的米糊稍微稠了点,安儿吃了之后,消化不良,又开始腹泻,拉得浑身无力,连哭声都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李瓶儿急得团团转,只能再次请太医,开了调理脾胃的药,喂了好几天,才慢慢好转。
    每一次生病,对安儿来说都是一次煎熬,对李瓶儿来说,更是一场身心俱疲的战役。她看着安儿日渐瘦弱的身体,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再想起潘金莲的恶意、西门庆的冷漠和府里的流言,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几乎将她吞噬。
    她曾以为,只要她努力抗争,就能为安儿争取到活下去的资源;可现在才知道,她争来了炭火和饮食,却争不回孩儿的健康,争不来官人的真心,更争不过这无处不在、杀人于无形的流言蜚语。
    她抱着安儿,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泪忍不住掉下来。难道她的安儿,真的注定要在这“不祥”与“病弱”的阴影下,艰难求生吗?难道她这个做母亲的,真的无法保护自己的孩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这深宅大院的恶意吞噬吗?
    疾厄骤临,符纸再现——深夜的危机与最后的疯狂
    就在李瓶儿被流言和安儿的病情折磨得几近崩溃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凶险,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那是一个寒风呼啸的深夜,芙蓉院的炭盆早已烧得通红,屋内温暖如春。李瓶儿哄安儿睡下后,自己也因连日疲惫,很快就睡着了。可刚睡了没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哭声惊醒——是安儿在哭,而且哭声异常凄厉,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细弱。
    李瓶儿猛地坐起来,冲到床边,只见安儿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像熟透的柿子,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痰音,手脚不停地抽搐,眼睛紧闭着,眉头紧紧蹙着,显然是难受极了!
    “安儿!安儿你怎么了?”李瓶儿慌乱地抱起孩子,触手之处一片滚烫,比之前任何一次发烧都要烫!她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在发抖,“如意!如意快起来!哥儿出事了!”
    如意也被惊醒了,连忙爬起来,看到安儿的模样,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发软:“娘!哥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烧得这么厉害?还抽风了!咱们快请太医!我这就去前院找来人保!”
    如意正要迈开脚步,急匆匆地想要冲出房门。然而,李瓶儿迅速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衣袖,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且扭曲:“别去!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去前院又能找谁呢?官人肯定已经歇息在五娘的院子里了,来保也早就进入了梦乡,你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就算你真的找到了,他们也未必会立刻去请太医,等太医赶到这里,恐怕……恐怕我的安儿……”
    李瓶儿的话语突然中断,她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她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安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对府里的规矩了如指掌,深夜请医需要经过繁琐的通报程序,没有官人的直接命令,来保绝不会轻易动用府里的名帖去请太医。即便一切顺利,从请医到太医到来,至少需要几个时辰的时间。然而,安儿现在的状况,显然是无法等待那么长时间的!
    她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助,她知道,如果安儿的病情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后果将不堪设想。她回想起府里曾经发生过的类似情况,那些因为延误治疗而失去孩子的家庭,她的心就更加沉重。她不愿意自己的安儿也遭受同样的命运。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但泪水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她必须保持清醒,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李瓶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环顾四周,寻找着可能的解决方案。她想到了府里的老管家,或许他有办法在不惊动官人的情况下,快速地请来太医。她决定先去找老管家商量,然后再做打算。她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她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李瓶儿淹没。她看着怀中气息奄奄的孩子,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下一刻就要坠入无间地狱。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安儿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而她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意识几乎涣散的边缘,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妆台上——那里放着那个装着符纸的小匣子!那张曾在她绝望时发烫、颜色转深的诡异符纸!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李瓶儿踉跄着扑到妆台前,颤抖着手打开抽屉,一把将那张符纸抓了出来!她的动作显得如此急切,仿佛这符纸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在这一刻,她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对安儿的深深担忧。
    指尖刚触碰到符纸,就传来一阵灼人的滚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烫!她低头一看,只见符纸上的符文,此刻已不再是暗红,而是变成了如同鲜血般刺目的猩红,那些扭曲的线条仿佛活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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