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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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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集:产后修复显心焦(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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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儿的病情一定能够得到改善。
    说完,他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写下药方,递给绣春:“按这个方子抓药,每日一剂,分早晚两次煎服。煎药时要注意,用文火慢煎,不能糊了。另外,让夫人多休息,别再劳心,饮食上多吃些温补的东西,比如鸡汤、红枣粥之类的,有助于恢复气血。”
    绣春接过药方,连忙道谢:“多谢王郎中!多谢王郎中!”
    王郎中收拾好药箱,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拿着定金离开了。
    绣春拿着药方,却犯了难——账房支不出银子,她的体己钱已经给了王郎中做定金,哪里还有钱抓药?
    如意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你等一下,我去拿些东西。”说完,她走进内室,从一个旧箱子里翻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几件首饰——一支银簪、一对铜耳环,还有一个玛瑙镯子,都是李瓶儿嫁入西门府前带过来的,也是她最后几件值钱的东西了。
    “把这些拿去典当行当了吧,应该能换些银子抓药。”如意把锦盒递给绣春,“快去快回,别耽误了煎药。”
    绣春接过锦盒,眼圈发红:“如意姐姐,这……这是娘最后的首饰了……”
    “现在不是心疼首饰的时候,娘的命要紧!”如意擦了擦眼泪,“快去!”
    绣春点点头,拿着锦盒,再次跑出了院子,往城里的典当行去。典当行的老板看到这些首饰,挑了挑眉,故意压低价格:“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银簪是普通纹银,耳环是黄铜的,玛瑙镯子也有裂纹,最多给你二两银子。”
    绣春知道老板在压价,可她没时间讨价还价,只能咬着牙答应:“二两就二两,您快给我银子!”
    拿到银子,她匆匆去药铺抓了药,跑回芙蓉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如意早已把砂锅洗干净,就等着药回来。两人连忙生火煎药,炭火依旧是那呛人的柴炭,烟味弥漫在屋里,呛得她们直流眼泪,可她们顾不上这些,只盼着药能快点煎好,救李瓶儿的命。
    药煎好后,漆黑的汤药散发着苦涩的气味。绣春小心翼翼地扶起李瓶儿,把药碗递到她嘴边:“娘,药煎好了,您快喝了吧,喝了病就能好起来了。”
    李瓶儿睁开眼,看着那碗漆黑的汤药,皱了皱眉,却还是强忍着苦涩,一口口喝了下去。药汁滑过喉咙,苦涩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可她还是强忍着,把一碗药都喝了下去。
    然而,希望很快就破灭了。一连服了两日药,李瓶儿下身的出血非但没有止住,反而添了心悸失眠的毛病。每到夜深人静时,她的心脏会毫无征兆地狂跳起来,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像要跳出来一样,惊得她一身冷汗,再也睡不着觉。
    她让绣春拿来一面铜镜,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皮肤枯黄黯淡,像一张绷在骨头上的纸,原本清澈的眸子也失去了神采,布满了血丝,连头发都失去了光泽,变得干枯毛躁。不过短短数日,她竟已憔悴得认不出自己。
    “娘,您别担心,王郎中说这药得慢慢来,过几日就会有效果的。”绣春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李瓶儿却摇了摇头,放下铜镜,闭上眼睛。她知道,这药恐怕是没用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可她却无能为力。
    残颜衰败,对比惊心——奢华中的羞辱与恨意
    病中的日子过得格外漫长,每一天都像在熬刑。李瓶儿躺在床上,大部分时间都在昏昏沉沉地睡着,偶尔清醒过来,也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安儿由如意照顾,她只能在清醒的时候,勉强抱一抱孩子,感受一下孩子温热的身体,给自己一点活下去的勇气。
    这日午后,阳光难得透过云层,照进屋里,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李瓶儿精神稍好一些,想喝口水,绣春便扶着她,慢慢走到外间的椅子上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说笑声,声音娇柔,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正是潘金莲的声音。
    “五娘,您看这腊梅开得多好,不如咱们折几枝回去,插在花瓶里,也添些喜气。”是春梅的声音。
    “好啊,你去折几枝,要开得最艳的。”潘金莲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一会儿回去让厨房炖些冰糖雪梨,我最近总觉得嗓子干。”
    李瓶儿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只见潘金莲穿着一身崭新的石榴红缂丝棉裙,裙子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外罩一件银鼠坎肩,坎肩的领口和袖口滚着一圈狐狸毛,显得华贵又保暖;头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耳朵上戴着一对东珠耳坠,圆润饱满,在阳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手上还戴着一个玉镯,碧绿通透,一看就是上等的好玉。
    她身边跟着春梅和秋菊,春梅手里拿着一个暖手炉,秋菊手里端着一个描金漆盒,里面装着各色点心。三人说说笑笑地从芙蓉院门前经过,潘金莲似乎有意无意地朝院内瞥了一眼,正好看到被绣春扶着、坐在椅子上的李瓶儿。
    看到李瓶儿的那一刻,潘金莲的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病得这么重,随即那惊讶就变成了浓浓的讥诮与得意。她的目光像冰冷的针,在李瓶儿枯黄的脸色、瘦削的身形和身上那件半旧的蓝布棉袄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件污秽不堪的东西。
    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打招呼,只是故意提高了声音,对春梅说:“春梅,你看那墙角的草,都枯黄了,看着就碍眼,回头让人拔了去。有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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