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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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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集:资源倾斜怨念积(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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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红红的,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委屈和不公。小桃走到李瓶儿面前,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六娘,王妈妈不肯给。她……她说这是府里的定例,必须按照各房的份例分配,她也不敢擅自做主。她还说……还说如果哥儿真的怕冷,不如多穿几层衣裳,或者等日头出来了,抱去院子里晒晒,这样比烧炭要暖和得多。”
    “晒日头?”李瓶儿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分,寒风灌进她的喉咙,带来了一种刺骨的疼痛,“这么冷的天气,日头出来能有多少暖意?如果冻坏了哥儿,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她的话还没说完,内室里突然传来了安儿凄厉的哭声。那哭声与往常不同,不再是撒娇似的哼唧,而是充满了寒冷和不适所带来的绝望,尖锐得像刀子一样,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李瓶儿的心里一紧,连忙转身冲进内室,只见如意正抱着安儿,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背,试图安抚他。然而,孩子依旧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发紫,小拳头紧紧地攥着,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表达他的痛苦和不满。
    “我的儿,不哭了,娘在呢……”李瓶儿接过安儿,把他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孩子冰凉的小脸。可她的脸也同样冰冷,根本暖不了孩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安儿身体的颤抖,能听到他因为哭泣而急促的呼吸声。那一刻,她觉得这哭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一下下凿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连最基本的炭火都要被克扣,西门庆的偏心,早已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化作了实实在在的、能冻死人的寒意,砸在她和安儿身上。
    用度克扣,举步维艰——困局中的衣食与挣扎
    炭火的短缺,只是李瓶儿困境的冰山一角。随着西门庆对潘金莲的偏爱日益加深,府中的资源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牵引,疯狂地向翡翠轩倾斜,而芙蓉院,这个曾经也风光一时的院落,如今却沦为了被遗忘的角落。连最基本的衣食用度,都开始变得捉襟见肘,难以维持。
    在饮食方面,李瓶儿的处境尤为艰难。过去,芙蓉院的早饭虽然比不上上房和潘金莲院里的精致,但总能保证有一碗温热的米粥、一碟酱菜,偶尔还会有一个白面馒头或是一块蒸糕。这些简单的食物,虽然算不上奢华,却也足以让芙蓉院的仆人们感到一丝温暖和满足。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大相径庭。送来的米粥常常是凉的,碗底还沉着一层未扬净的谷壳,咬在嘴里硌牙,让人难以下咽;酱菜也换成了最便宜的萝卜干,又咸又硬,难以下咽;至于馒头和蒸糕,更是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取而代之的是掺了麸子的黑面窝头,剌得嗓子疼,让人难忍。
    不仅如此,芙蓉院的午餐和晚餐也大不如前。曾经的餐桌上,虽然没有山珍海味,但至少有几样像样的菜肴,如炖肉、炒菜和时令蔬菜。现在,这些菜肴变成了稀罕物,取而代之的是清汤寡水的素菜,偶尔有一两片薄如纸的肉片,也像是在嘲笑芙蓉院的落魄。仆人们常常饿着肚子,却不敢抱怨,因为在这个府中,他们的声音早已被忽视。
    李瓶儿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西门庆对潘金莲的偏爱,导致了府中资源的不公平分配。她曾经试图向西门庆反映芙蓉院的困境,但每次都被潘金莲巧妙地挡回,使得她的声音无法传达到西门庆的耳中。李瓶儿感到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中,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芙蓉院一天天衰败下去。
    有一次,绣春去大厨房取午饭,打开食盒一看,里面只有一碗清汤寡水的白菜汤,汤里飘着几片发黄的菜叶,连点油星都没有,旁边碟子里放着两个黑面窝头,上面还沾着草屑。送饭的婆子是府里最势利的张妈,她把食盒往桌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响,语气不耐烦地说:“六娘,今日就这些了,大厨房的菜少,先紧着贵人用。您将就着吃吧。”
    绣春气得脸都红了,忍不住反驳:“张妈,这菜连猪食都不如,怎么给六娘吃?还有哥儿,需要奶水,六娘吃得不好,奶水怎么够?”
    张妈那不屑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小丫鬟,也敢跟我顶嘴?”她双手叉腰,显得十分傲慢,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府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有本事你让六娘去跟官人说啊!”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绣春一个人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绣春看着桌上的饭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端着食盒,委屈地回了芙蓉院。
    李瓶儿看着那碗白菜汤和黑面窝头,她知道,这已经是下人们能提供的最好的食物了。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拿起窝头,慢慢啃了起来。她明白,跟下人争执没有任何意义,她们只是按照“规矩”办事,而这“规矩”,实际上就是西门庆的态度。可那窝头实在太难咽了,她啃了两口,就觉得嗓子发紧,再也吃不下,只能喝几口清汤,勉强垫垫肚子。
    饮食的粗劣,直接影响了她的身体。连日下来,她开始有些腹泻,脸色也变得蜡黄,奶水更是日渐稀少。绣春看着心疼,想去大厨房给她讨些红糖姜茶,暖暖身子,补补气血。可刚走到大厨房门口,就被厨娘李妈拦住了。李妈一脸不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来这儿干什么?我们这儿忙得很,没空管你们的事。”绣春只好低头,默默转身离开,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担忧。
    李妈正坐在灶台边嗑瓜子,看到绣春,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来干什么?”
    “李妈,我家六娘最近身子不舒服,想讨碗红糖姜茶。”绣春小声说。
    李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瓜子壳吐在地上:“哟,六娘如今身子也这般娇贵了?红糖姜茶可是要另外算钱的,账房没给你们院支银子下来,我们可不敢乱给。要不,你自个儿掏几个钱?我给你煮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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