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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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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集:庆郎偏心日渐明(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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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冰冷的窗框,指节用力得泛白,眼眶里的热意刚涌上来,就被心口的寒意瞬间浇灭。她曾以为,就算西门庆信了流言,就算他对自己冷淡,看在安儿是他唯一嫡子的份上,总能留几分念想。可现在才知道,在他心里,她和安儿,早已成了连驻足片刻都嫌多余的尘埃。
    嫌隙滋生,偏爱赤裸——翡翠轩的暖意与芙蓉院的冷寂
    西门庆自己或许从未认真想过,他对李瓶儿母子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最初得知李瓶儿怀孕时的狂喜,安儿出生时的激动,抱着孩子时的小心翼翼,仿佛还在昨天,可现在再想起,却像隔了一层厚厚的雾,模糊得只剩轮廓。
    是从慧明和尚说“子星侵主”开始?还是从潘金莲总在他耳边“无意”提起“哥儿哭闹惊运”开始?又或是从他接连在生意、官场上碰壁,下意识想找个“缘由”开始?他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现在每次听到安儿的哭声,心里就会莫名烦躁,看到李瓶儿那张总是带着愁容的脸,就觉得压抑——仿佛这对母子,天生就带着“不祥”的气息,会搅乱他的运势。
    相比之下,潘金莲的翡翠轩,就成了他逃避的港湾。那里永远有暖烘烘的炭火,永远有精致的点心,永远有潘金莲娇滴滴的笑语。她从不说丧气话,也从不会提“克父”“不祥”,只会捧着他的脸说“官人是天上的星宿,小小邪祟哪敢靠近”,只会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温好的黄酒,给他捶腿捏肩。
    这日午后,西门庆处理完绸缎庄的事,心情还算顺畅,便踱步去了翡翠轩。刚进门,就看见潘金莲懒洋洋地倚在铺着狐裘的榻上,手里拿着一本曲谱,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有心事。
    “怎么了?谁惹我的宝贝儿不开心了?”西门庆走过去,坐在榻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潘金莲顺势靠在他肩上,用帕子轻轻揉着额角,声音软得像棉花:“官人,也没谁惹我,就是这几日总觉得头晕眼花,看书都看不清字。许是前些日子为哥儿抄《金刚经》祈福,熬了几晚,耗了心神。”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咳嗽了两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柔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辛劳和疲惫。
    西门庆一听,立刻紧张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不早说?要是累着了可怎么好!你等着,我这就让账房支二百两银子,让玳安去京城给你买最好的人参、燕窝,好好补补身子!以后不许再熬夜抄经了,祈福的事,让下人们去做就好。”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潘金莲的疼爱和关心,仿佛只要她能恢复健康,无论花多少钱都愿意。
    潘金莲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成功了一半。然而,她嘴上却依旧娇柔,仿佛在拒绝西门庆的好意:“官人不用这么破费,妾身歇几天就好了。再说,为哥儿祈福是妾身的心意,累点也值。”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私的母爱,似乎在暗示西门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庭和孩子。
    潘金莲的这番话,不仅让西门庆更加心疼她,也让他对她的无私和奉献感到敬佩。她巧妙地利用了西门庆对她的宠爱,既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让西门庆觉得她是一个贤惠的妻子。这样的潘金莲,既聪明又狡猾,她知道如何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游刃有余,让身边的人都为她所用。
    “值什么值!”西门庆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我的女人,可不能受这份苦。银子算什么,只要你好好的,再多银子我也愿意花。”
    而同一时间,芙蓉院里,绣春正攥着手里的账本,站在账房门口,脸涨得通红。来保斜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算盘,眼皮都没抬一下:“六娘院里的用度,上个月不是刚支了五十两吗?怎么这才半个月,又来要?”
    “来管家,安哥儿的尿布、奶粉都是消耗品,还有之前请大夫看诊的银子,上个月的五十两早就花完了。”绣春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您看能不能先支三十两,不然安哥儿连尿布都快不够用了。”
    来保“啪”地一声把算盘拍在桌上,终于抬眼看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当府里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如今外头生意难做,官人特意吩咐了,各处都要俭省些。六娘院里的用度,且等等吧,等下个月再说!”
    “可安哥儿还小,不能等啊!”绣春还想争辩,来保却已经摆着手让她出去:“别在这儿啰嗦了,我还有事要忙!再不走,我可让人把你赶出去了!”
    绣春咬着嘴唇,眼圈通红地走出账房。她知道,来保哪里是“俭省”,分明是看官人不待见六娘,故意刁难。回到芙蓉院,她把事情跟李瓶儿一说,李瓶儿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坐在窗边看着安儿玩耍,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早就该明白,在这深宅里,夫君的宠爱就是最大的靠山,靠山倒了,连下人都敢骑在头上。
    言行冷淡,心渐寒冰——饭桌上的敷衍与病榻前的漠视
    西门庆并非完全不去芙蓉院,只是每次去,都像完成任务一样,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敷衍。
    在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西门庆被吴月娘催促着,她提醒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探望安儿了,那孩子肯定在想念他的父亲。”西门庆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勉强来到了芙蓉院。当他踏入院门,便看到李瓶儿正忙碌着,她特意安排人准备了几道西门庆平日里喜欢的菜肴,精心地摆放在桌上,期待着他的到来。
    西门庆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食物。他似乎对这些精心准备的佳肴并不感兴趣,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几口。他的目光不时地飘向窗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或者是在期盼着某个消息的到来。
    李瓶儿见状,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尽管如此,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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