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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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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集 :瓶儿转向挑拨计(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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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儿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两人聊起了针线活,孟玉楼拿起桌上的绣品,是一块手帕,上面绣着兰草,针脚细密,颜色搭配也好看。“我这几日没事,就绣了这块手帕,想着给安儿当口水巾。”孟玉楼说。
    “姐姐的手艺真好,比我强多了。”李瓶儿夸赞道,话锋一转,像是无意地说,“前几日我去上房,见五娘也在,她手里拿着一件新做的锦袍,说是给官人做的,料子是江南新运过来的云锦,颜色也好看,真是费心了。”
    孟玉楼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五姐那人,心思是顶灵巧的,手也巧,就是有时太过灵巧了些,反倒让人……唉,不说也罢。”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也有疏离。
    李瓶儿心里了然,孟玉楼看似和潘金莲走得近,实则对潘金莲的手段也有些看不惯。她没追问,只是顺着孟玉楼的话,叹了口气:“是啊,府里人多,各有各的心思,能像姐姐这样安稳度日,已经很好了。”
    两人又聊了些闲话,李瓶儿便抱着安儿告辞了。走出孟玉楼的院子,李瓶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像一只在暗处结网的蜘蛛,耐心地捕捉着每一丝有用的信息,每一个可以利用的缝隙。这些日子,她还收集到了更多线索:比如潘金莲偶尔会让玳安帮她买些外面的小玩意儿,玳安去她院子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会待上半个时辰才出来,举止也比以前随意,甚至有一次,她看见玳安给潘金莲递东西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潘金莲的手,潘金莲也没生气;又比如潘金莲院里的用度越来越奢侈,上个月买了一匹价值百两银子的云锦,说是做衣裳,可至今也没见她穿,反而给了春梅做了件比甲,这不符合潘金莲一向爱占小便宜的性子,倒像是在故意炫耀,或是有什么别的用处。
    这些线索虽然零碎,却像一颗颗珠子,只要找到一根线,就能串成一条致命的锁链。李瓶儿把这些线索都记在心里,耐心等待着将它们抛出的最佳时机。
    巧施离间,借力打力——话语间的刀锋与算计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日上午,李瓶儿从丫鬟嘴里听说,西门庆在前厅发了火——因为绸缎庄的掌柜进了一批劣质绸缎,不仅卖不出去,还被几个老主顾投诉,损失了不少银子。西门庆把掌柜骂了一顿,还罚了他三个月的月钱,此刻正在书房里生气。
    李瓶儿知道,西门庆心情不佳时,对后宅的动静会更敏感,些许的风波,也更容易被他放大。她立刻抱着安儿,让如意跟着,去了吴月娘的正房。
    正房里,吴月娘正在跟小玉一起整理账本,见李瓶儿来了,放下账本,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六妹妹来了?安儿也来了?快坐。”
    李瓶儿抱着安儿坐下,如意把安儿放在旁边的小床上。吴月娘给李瓶儿倒了杯茶,目光落在安儿身上,语气平淡:“安儿今日看起来很乖,没闹?”
    “是啊,早上吃了奶,就一直很乖。”李瓶儿接过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里露出几分惶恐,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敢说。
    吴月娘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疑惑,便问:“六娘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还是安儿又不舒服了?”
    李瓶儿摇摇头,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压得很低:“大姐姐,妾身……妾身心中害怕。不是为我自己,是为安儿。”她抬起泪眼,看着吴月娘,眼神里满是无助,“昨日薛师父派人来传话,说法事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吉日。只是……只是她私下跟我说,做法事最忌阴人冲撞,尤其是心术不正、八字带煞的人,若是靠近法事之地,非但不能消灾,反而可能引祸上身,让安儿的煞气更重。妾身就想,咱们府上都是姐妹,谁会……谁会心术不正呢?可薛师父说得郑重,妾身心里实在害怕。”
    她刻意把“八字带煞”和“心术不正”联系起来,却不点名道姓,就是要让吴月娘自己联想到潘金莲——潘金莲的八字,府里人多少都知道些,说是带“伤官”,性子烈,又爱搬弄是非,吴月娘本就对潘金莲有些不满,这么一说,定然会起疑心。
    吴月娘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着桌案,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她自然不信李瓶儿全然无辜,可薛姑子是出家人,按理说不会随口乱说,而且“八字带煞”“心术不正”,府里除了潘金莲,还能有谁?前几日潘金莲在洗礼仪式上的那番话,她还记在心里,此刻听李瓶儿这么说,更是加深了怀疑。她不动声色地说:“我知道了,你且安心。法事是为安儿办的,自然不能让闲杂人等搅扰。我会吩咐下去,法事期间,除了参与仪式的人,其他人都不许靠近法事之地,尤其是那些八字轻浮、心性不定的,更要严加看管。”
    李瓶儿连忙道谢:“多谢大姐姐,有您做主,妾身就放心了。”她知道,吴月娘已经上钩了,接下来,该找孙雪娥了。
    离开正房,李瓶儿抱着安儿,故意绕到花园里。果然,远远就看见孙雪娥正在掐腊梅,脸色依旧不好看,手里的腊梅被她掐得花瓣都掉了几片。李瓶儿抱着安儿走过去,脸上露出关切的笑容:“四娘怎一人在此?瞧着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孙雪娥见是李瓶儿,放下手里的腊梅,没好气道:“还能为什么?还不是被人气的!昨日秋菊去厨房要炖品,对我指手画脚,说我炖的燕窝太稀,还说‘这是五娘要的,你敢怠慢’,你说气人不气人?不过是个丫鬟,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李瓶儿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无意地说:“四娘性子直爽,心里不藏事,这是好的,可也容易被人算计。前儿我去上房,恍惚听见两个丫鬟在议论,说有人在官人跟前说,四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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