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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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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集:为子则强谋深远(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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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钩子:暗夜下的觉醒——寒窗前的彻悟与决断
    腊月的夜,寒意透过窗纸渗进芙蓉院,李瓶儿裹着一件厚缎夹袄,依旧觉得指尖发凉。吴月娘夺子的风波虽被西门庆一顿怒吼压了下去,可那股森冷的恐惧,却像缠在骨头上的寒气,怎么也驱不散。她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眼底的青黑遮不住,嘴唇也没了往日的血色,唯有抱着孩儿时,眼神里才会透出一点活气。
    这几日,她想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西门庆那日的维护,她不是不感激,可感激过后,更多的是清醒的寒意。她看得明白,官人护着孩儿,一半是父子天性,一半是碍于“颜面”——他西门庆的嫡子,岂能被正室随意夺走?可那份维护里,没有多少对她的关切,反而藏着挥之不去的疑虑。前几日她抱着孩儿去给吴月娘请安,路过书房时,听见西门庆跟来保说“最近别让六娘带哥儿到处走,省得惹是非”,那句话像根针,轻轻扎在她心上,让她彻底明白:官人的庇护,就像春日里的蛛网,看着密,实则脆弱得很,一阵风就能吹破。
    夜已深了,更夫的梆子声从院外传来,“咚——咚——”,敲了两下,是二更天了。奶娘如意抱着官哥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声说:“娘,哥儿吃了奶,睡熟了,要不要抱去暖阁?”
    李瓶儿点点头,看着如意怀里的孩儿——小脸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的,盖着眼睑,小嘴巴偶尔动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好梦。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儿的脸颊,温温热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软,也更坚定了想法:这是她的骨血,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念想,她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西门庆身上,她得自己护着他。
    “如意,你把哥儿抱去暖阁吧,仔细盖好被子,别着凉。”李瓶儿轻声说,“我想自己待一会儿,不用过来伺候。”
    如意应了声,抱着孩儿退了出去,临走前还特意给李瓶儿披了件披风:“娘也早点歇着,别熬坏了身子。”
    屋内只剩下李瓶儿一人,烛火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上。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窗缝——外面的月色很淡,像蒙了层纱,院中的枯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夜空,像张牙舞爪的鬼影。寒风灌进来,带着雪粒子的凉意,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头脑却愈发清明。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她低声自语,指尖深深掐进窗棂的木纹里,木头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她更清醒,“吴月娘明着抢,不成;潘金莲暗地里使坏,没停过……官人呢?”她想到西门庆近日看她的眼神,那种带着审视和犹豫的眼神,心头一阵刺痛,“官人的心思,现在就像天上的云,一会儿晴,一会儿阴,谁也摸不准。”
    她转身,目光落在屋角那口描金漆红的陪嫁箱笼上。那箱子是她当年从花家带来的,用的是上好的樟木,外面刷了红漆,描着缠枝莲的纹样,这么多年过去,漆色虽有些暗淡,却依旧结实。箱子里除了她的首饰、衣服,还有些花子虚留下的旧物——当年花子虚出事,家产大多被查抄,只有些不起眼的小物件,被她悄悄藏了下来,没想到现在竟可能派上用场。
    一个念头,像黑暗中划过的火星,突然亮了起来:她得为自己和孩儿留条后路。万一有一天,这西门府待不下去了,她总得有个地方去,有口饭吃,不能让孩儿跟着她受苦。
    她走到箱笼前,蹲下身,手指拂过箱子上的描金花纹,回忆涌上心头——当年她嫁花子虚,也是风风光光的,花家虽不如西门府富贵,却也安稳,花子虚待她虽不算情深,却也不曾让她受这般委屈。可如今,花家没了,她只能在西门府里,像棵无根的草,风吹雨打都由不得自己。
    “不能再这样了。”她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门口,轻轻唤道:“绣春。”
    绣春是她从花家带过来的丫鬟,今年十六岁,性子沉静,话不多,却最是可靠——当年花子虚出事,府里的丫鬟大多跑了,只有绣春跟着她,不离不弃。听到李瓶儿的声音,绣春立刻走了进来:“娘,您叫我?”
    “你去把外间的门锁上,再去看看暖阁那边,如意是不是睡着了,别让人过来打扰。”李瓶儿的声音压得很低,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绣春虽有些疑惑,却还是听话地去了。很快,她回来禀报:“娘,门锁好了,暖阁那边如意已经睡熟了,我特意嘱咐了守夜的小丫鬟,别靠近内室。”
    李瓶儿点点头,走到箱笼前,打开了上面的铜锁——锁芯有些生锈,拧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掀开箱盖,里面铺着一层厚厚的锦缎,上面放着她的首饰盒、几件压箱底的绸缎衣裳,还有些旧书信。她没理会这些,伸手往箱底摸去,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一个紫檀木匣子,巴掌大小,上面刻着简单的云纹。
    她把匣子拿出来,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封折叠整齐的旧信札,一方磨损的象牙私印,还有一小叠泛黄的纸——是田契和房契。这些是花子虚早年在京郊置下的产业,一块三亩多的薄田,一间小小的铺面,当年花子虚觉得收益太少,没放在心上,后来出事,查抄的人也没注意到这些,被她悄悄藏了下来,一放就是好几年。
    李瓶儿拿起那方私印,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印上刻着“花子虚印”四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她想起花子虚当年拿着这方印,在田契上盖章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却很快压了下去。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这些东西,是她和孩儿的救命稻草。
    “绣春,你过来。”李瓶儿招手让绣春靠近,把紫檀木匣子里的田契和一张银票拿出来,递给她。那银票是五十两,是她这几年省下来的私房钱,一直藏在首饰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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