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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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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集:巧云炫子暗讽讥(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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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沈月娥的袖子说:“姨娘,您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您能帮二奶奶理事,故意戳您的痛处!咱们出去跟她理论去!”
    “坐下。”沈月娥轻声说,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放下茶盏,看着翠儿,“跟她理论有什么用?她说的是事实,我确实没有子嗣。咱们要是出去吵,反倒落了下乘,别人会说我沉不住气,被她戳中了痛处。李瓶儿的教训还在眼前,咱们不能再惹麻烦。”
    翠儿咬着唇,不甘心地坐下了。院外的赵姨娘还在说个不停,一会儿夸孩子会认字,一会儿说孩子会画画,甚至还让孩子背了一首唐诗,声音得意得能飘到半个府去。
    赵姨娘在院门口演了足足半个时辰,见沈月娥始终没动静,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也觉得没趣。她又拉着孩子说了几句场面话,比如“娘带你去给老太太请安,让老太太也看看我的乖哥儿多能干”,这才意犹未尽地带着人走了。那脚步声和笑语声渐渐远去,可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炫耀的味道。
    翠儿“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气鼓鼓地说:“真是太过分了!她以为自己有个儿子就了不起了?当初她刚入府的时候,还求您帮她找过绣娘做衣裳呢!现在得了势,就翻脸不认人了!”
    沈月娥走到窗边,看着赵姨娘母子远去的背影。林知礼被赵姨娘牵着,蹦蹦跳跳地走着,手里拿着拨浪鼓,时不时摇一下,发出“咚咚”的声响。那孩子确实可爱,眉眼间有几分林老爷的影子,也难怪赵姨娘会这么宝贝。
    “她也是可怜人。”沈月娥忽然说。
    翠儿愣住了:“姨娘,您怎么还帮她说话?她刚才那么欺负您!”
    “她不是欺负我,是欺负她自己。”沈月娥叹了口气,“她原是丫鬟出身,在府里根基浅,除了这个儿子,什么都没有。她怕别人看不起她,怕将来老了没依靠,所以才会这么张扬。她越是显摆,心里就越虚。”
    翠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那咱们就这么忍了?以后她要是还来挑衅怎么办?”
    “忍不是办法,但也不能硬碰硬。”沈月娥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本田庄账册,“咱们在府里立足,靠的不是争口舌之快,是实力。王熙凤看重我,是因为我能帮她处理账目,能替她分忧。只要我把这事做好了,赵姨娘再怎么炫耀,也动摇不了我的地位。”
    她翻开账册,指尖落在一行记录上——东庄的水稻产量,去年是三百石,今年却只有二百四十石,庄头说是因为夏天涝了,可她查了去年的天气记录,东庄那片夏天只下了几场小雨,根本不可能涝。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要么是庄头中饱私囊,要么是有人在账上动了手脚。
    “翠儿,你去把去年东庄的天气记录和庄头的报账单找出来,我要再核对一下。”沈月娥说。
    “是!”翠儿见沈月娥又开始忙正事,也收起了怒气,转身去书架上找资料。
    沈月娥看着账册上的数字,心里渐渐平静下来。赵姨娘的挑衅虽然让她不舒服,却也让她更清楚自己的处境——在这府里,没有子嗣,就必须有别人替代不了的价值。她能做的,就是把账目查清楚,把事情做好,让王熙凤离不开她。
    可她心里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王熙凤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厉害角色,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一旦沈月娥的能力超出了她的掌控,或者她找到了更听话、更能干的人,沈月娥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更让她担心的,是那张警告纸条。写纸条的人是谁?是账册背后的人,还是另有其人?他为什么要提醒自己“恐有杀身之祸”?这些疑问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真正安心。
    第二天清晨,沈月娥像往常一样去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住在荣安堂,是府里最气派的院子,院里的炭火盆里烧的是上好的银丝炭,一点烟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暖和得让人不想离开。
    她到的时候,赵姨娘已经到了,正带着林知礼在老太太面前撒娇。林知礼穿着一身新做的枣红色小袄,手里拿着一个银锁,是老太太前几日赏的。赵姨娘站在一旁,不停地夸孩子:“老太太您看,知礼昨天还跟我说,要给您画一幅画呢!他才学了几天画画,就想着孝顺您了,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了,拉着林知礼的手说:“我的乖曾孙,真是有心了。快,给老太太背段书听听,就背你昨天在老爷面前背的那段。”
    林知礼脆生生地答应了,站直了身子,开始背书:“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他背得很流利,就是偶尔会错一两个字,赵姨娘在一旁赶紧纠正,生怕孩子出错。
    其他姨娘也陆续到了。周姨娘走在最后,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袄裙,颜色很素,脸上没施粉黛,看起来有些憔悴。她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手里捻着一块旧帕子,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看着赵姨娘和孩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苦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周姨娘比赵姨娘入府还早两年,原是林老爷的远房表妹,因家道中落,才进府做了姨娘。她也曾怀过一次孕,可五个月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没保住,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怀过。林老爷对她也渐渐冷淡了,她在府里的地位越来越低,几乎成了透明人。赵姨娘的炫耀,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早已麻木的心。
    沈月娥在周姨娘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轻声说了句:“周姐姐,今日天寒,怎么不多穿件衣裳?”
    周姨娘愣了一下,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多谢月妹妹关心,我不冷。”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捻着帕子,像是怕多说一句话就会惹麻烦。
    沈月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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