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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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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集:疑窦暗生心难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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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的混乱像场噩梦,醒来后只剩下满地狼藉。晨起时那种恶心、愤怒、羞耻,此刻都变成了麻木,可麻木之下,却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翻涌——是疑惑。
    她记得很清楚,昨夜她给武松倒的那杯酒里,下了王婆给的“逍遥乐”。王婆说这药劲大,只要武松喝下去,保管他神志不清,任她摆布。她看着武松喝了酒,看着他脸色发红,呼吸变粗,眼看就要成事了,可偏偏在那个时候,郓哥冲了进来,喊着“大郎哥回来了”,把武松叫走了。
    然后呢?然后武大郎就真的回来了,满身酒气,跌跌撞撞地闯进屋里。她当时也觉得头晕,身上发热,以为是自己喝了酒的缘故,又想着不能让武大郎看出破绽,就故意装醉,可后来怎么就……怎么就把武大郎错认成武松了?
    这里面太不对劲了。
    武大郎平时很少喝酒,更不会喝到酩酊大醉的地步,昨夜他为什么会突然喝酒?还偏偏在那个时候回来?是巧合吗?还是有人故意让他回来的?
    还有郓哥。那个小厮平时总跟在武大郎身边,帮着卖炊饼,昨晚怎么会突然跑到她家门口?还正好在武松要失控的时候冲进来?他说“大郎哥回来了”,可当时武大郎明明还没到,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有人提前跟他说的?
    是谁?
    第一个念头就是武松。难道武松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喝了酒,又安排郓哥在外面等着,等药效发作时让郓哥叫走他,再让武大郎回来,故意羞辱她?要是这样,那武松的心机也太深了,深到让她觉得发冷。
    可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武松不是那种人。她认识他这么久,知道他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不屑于玩这种阴私手段。而且昨夜武松走的时候,眼神里的慌乱不像是装的,他当时应该是真的失控了,想找地方发泄。
    那会是谁?王婆?
    王婆给她“逍遥乐”的时候,笑得一脸暧昧,说“保准能成”。可这药真的只有让男子失控的功效吗?她想起自己昨夜的状态——喝了半杯没下药的酒,却觉得浑身发热,神志也有些模糊,甚至对武大郎的触碰没有那么排斥,反而有种本能的渴望。那不是装的,是真的不受控制。
    难道“逍遥乐”对女子也有效?还是说,王婆给她的药有问题?
    她猛地想起,当时倒药粉的时候,她不小心撒了点在手上,还闻了闻,药粉有股淡淡的甜香,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香味会不会有问题?是不是吸入了药粉,才让她也失了神?
    还有武大郎。他昨夜进来的时候,嘴里念叨着“二弟说你不舒服,让我回来看看”——是武松让他回来的?那武松为什么要让他回来?是真的担心她,还是……另有所图?
    一个个疑问像藤蔓一样,缠在她心上,越缠越紧。她甚至开始怀疑,昨夜和她缠绵的,到底是武大郎,还是她自己因为药力产生的幻觉?武大郎会不会只是恰好撞进来,当了个“替身”?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指尖冰凉。要是真的这样,那她昨夜的一切,就不是简单的“错认”,而是一场被人算计好的闹剧,一场让她恶心到骨子里的悲剧。
    她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石板地面有几道裂缝,是去年下雨时泡的,一直没修。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心里乱得像团麻。她必须弄清楚真相——郓哥的出现是不是巧合,“逍遥乐”到底是什么东西,武松昨夜到底去了哪里,他知不知道这一切。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吱呀”一声——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很沉,是武松的脚步声。
    潘金莲赶紧放下窗帘,深吸一口气,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情绪。她不能让武松看出她的怀疑,至少现在不能。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裙摆上还有昨夜不小心沾到的面粉,她用手拍了拍,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武松刚把旧短打套好,扣子还没系完,就听见院门口的动静。他心里一慌,赶紧系好扣子,正想躲进厢房,却看见潘金莲从主屋里走了出来。
    两人在院子中间对上了视线。
    空气瞬间凝固了。
    武松的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不敢直视潘金莲的眼睛。他的耳朵有点发红,是心虚的,额角的伤口虽然用旧布条重新缠了,可还是能看出包扎的痕迹,比之前赵府的丫鬟缠得粗糙多了。他的手放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了,生怕潘金莲追问什么。
    潘金莲的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他身上。她先是注意到他额角的伤口——新换的布条,边缘不整齐,显然是自己随便缠的,可昨天他走的时候,额角只是有点擦伤,根本不需要这么厚的包扎,这一夜之间,他到底又受了什么伤?
    然后是他身上的衣服——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短打,是他平时穿的,可她刚才明明瞥见他屋里搭着一件浅青色的粗布衣,料子比他这件好,还很新,绝不是他的衣服。他昨夜彻夜未归,身上却多了件陌生的衣服,还受了新伤,这一夜,他到底去了哪里?
    疑窦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填满了潘金莲的心。她看着武松躲闪的眼神,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朵,看着他紧绷的肩膀,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但她没有立刻发问,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冷淡,像平时一样,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探究。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武松走过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武松的身体更紧绷一分。
    “二叔昨夜公务繁忙?”潘金莲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就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怎的彻夜未归?还……带了伤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武松的额角,语气里没有惊讶,没有关心,只有一种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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