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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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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集:闺阁解毒逾礼防(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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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能担!”
    顾嬷嬷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小姐!您三思啊!这‘于礼不合’可不是小事!您是未出阁的千金,要是传出去……”
    “嬷嬷!”赵婉莹打断她,目光坚定得吓人,“眼下是人命关天!武都头是为清河县除害的英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眼前!”
    王太医看着眼前这姑娘——往日里见她,总是端着大家闺秀的矜持,说话轻声细语,连走路都怕踩疼了蚂蚁。可此刻,她眼里没有半分怯懦,只有“救人”的决绝。他叹了口气,缓缓道:“此毒霸道,寻常的清热解毒药根本没用,只能用以毒攻毒之法——我这里有一副猛药,能强行泄去他体内的亢阳邪火。但这药有两个难关:第一,药劲上来时,他会如坠冰火两重天,时而浑身滚烫如烙铁,时而冷得牙关打战,挣扎起来力气会比平时大十倍,须得有人死死按住他,不然他要么会撞墙自伤,要么会把药吐出来;第二,也是最要紧的——泄火需得配合物理降温,要不断用冷水浸湿布巾,擦拭他周身的大穴,从额头、颈侧、腋下,到胸膛、手臂、腰腹……一处都不能漏。而且布巾要拧得半干,力道要轻,不然会伤了他的皮肉。”
    说到这里,王太医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婉莹泛红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擦拭这些地方,需得……需得袒露上身,甚至要解开腰带。小姐,这于男女大防而言,是万万逾矩之事啊。”
    暖阁里瞬间陷入死寂,连烛火“噼啪”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云翠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顾嬷嬷更是急得眼泪直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赵婉莹的裙摆:“小姐!使不得啊!您金枝玉叶的身子,怎么能做这种事?!要是被老爷知道了,他会气病的!要是被外人知晓,您这辈子的清誉就全毁了,连亲事都没人敢提啊!”
    赵婉莹僵在原地,手指冰凉。
    袒露上身?擦拭腰腹?
    这些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是读着《女诫》长大的,母亲从小就教她“男女授受不亲”,连与陌生男子说话都要保持三尺距离。可现在,王太医要她做的事,何止是“授受不亲”——那是把她多年来遵守的礼教规矩,全都撕得粉碎。
    理智在尖叫:不行!快把武松送走!哪怕请个男仆来照料,哪怕听天由命,也不能毁了自己!
    可目光落在武松脸上时,所有的理智都瞬间崩塌了。
    他此刻的脸色比刚才更红,像熟透的樱桃,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身上的肌肉都在颤抖。方才还只是轻微痉挛,此刻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锦被被他蹬得滑到腰际,露出的小臂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挣扎的小蛇。
    这是那个昨日在府门前勒马的英雄啊。
    那时晨光正好,他穿着藏青短打,腰束玄铁带,手里的朴刀斜挎在肩上,刀鞘上的铜环随着动作轻轻晃着。父亲夸他“少年英雄”,他只是拱手浅笑,眼神坦荡又谦逊,没有半分傲气。可现在,这个英雄却像条离水的鱼,在痛苦的泥潭里挣扎,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若是因为她怕“逾矩”,就让他死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赵婉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她扶起跪在地上的顾嬷嬷,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嬷嬷,起来吧。清誉固然重要,可人命更重。我既把他救回府,就不能半途而废。此事是我决定的,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就算父亲要罚我,就算一辈子不嫁人,我也认了。”
    她转向王太医,福了一礼,鬓边的金步摇轻轻晃动:“太医,劳您开方抓药。需要的冷水、布巾,我这就让人准备。擦拭降温的事……我亲自来。”
    王太医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心里叹了口气,又生出几分敬佩。他行医五十载,见过太多趋利避害的人,却少见这样为了陌生人、敢破礼教的闺阁女子。他不再多言,从药箱里取出纸笔,俯身趴在案上写药方,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云翠,你跟着老夫去煎药。”王太医把药方递给云翠,又叮嘱,“这药要猛火快煎,水开后再煮一炷香的时间,不能多也不能少,煎好后立刻端来,凉了就没用了。”
    “是,王太医!”云翠接过药方,手指还在抖,却不敢耽搁,跟着王太医快步走出暖阁。
    顾嬷嬷看着小姐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却也知道劝不动了,只能擦干眼泪,转身去准备布巾:“小姐,布巾我来洗,您……您只负责擦就好。”
    赵婉莹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窗外的夜色已淡了些,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还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是三更天了。她伸手推开一条窗缝,夜风带着露水的凉意吹进来,拂在发烫的脸颊上,让她混乱的心稍微平静了些。
    很快,顾嬷嬷领着两个心腹粗使婆子进来了。婆子手里各提着一个铜制水桶,桶里装满了井水,水面还浮着点冰碴——是从府里的老井里刚打上来的,冰凉刺骨。婆子把水桶放在墙角,又递过来一叠干净的细棉布巾,布巾是新裁的,还带着点浆洗后的硬挺。
    “小姐,水和布巾都备好了。”顾嬷嬷的声音带着哭腔,“要不……还是让婆子来擦吧?她们是粗人,不怕逾矩。”
    “不行。”赵婉莹摇了摇头,“婆子力气大,怕弄疼他。而且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能再让旁人插手。”
    她说着,走到水桶边,伸手探了探水温——井水冰凉,刚碰到指尖就冻得她一哆嗦。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条布巾,浸入水中,双手用力拧干。布巾拧到半干时,她的指节已泛了白,指尖冻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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