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鱼多少钱?”
摊主看了她一眼,见她长得俊俏,语气缓和了些:“姑娘好眼光!这条鱼新鲜得很,算你二十文!”
“二十文?”潘金莲皱了皱眉,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太贵了,掌柜的,你看这鱼也不大,能不能便宜点?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多少闲钱,就是想给家里人改善改善伙食。”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
摊主见她这样,心软了些,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看你也是个实在人,十五文!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亏本了!”
“多谢掌柜的!”潘金莲连忙掏出十五文钱递过去,摊主麻利地把鱼捞出来,用草绳拴住鱼鳃,递给她。潘金莲接过鱼,鱼还在微微挣扎,冰凉的鱼鳞蹭得她手有些痒,她却没在意,小心翼翼地把鱼放进篮子里。
接着,她又走到一个卖肉的摊位前。摊主是个胖妇人,正用刀背拍着案板上的猪肉,见潘金莲过来,热情地招呼:“姑娘,买肉啊?我这肉新鲜得很,刚杀的猪!要瘦的还是肥的?”
潘金莲看了看案板上的肉,心里想着——武松是习武之人,肯定喜欢吃瘦肉,而且瘦肉炒出来也好看。她指着一小块瘦肉,轻声说:“掌柜的,就要这块吧,多少钱?”
胖妇人用刀割下那块肉,放在秤上称了称,笑着说:“姑娘好眼力!这块肉正好,算你十五文!”
潘金莲心里一紧——十五文,加上买鱼的十五文,已经花了三十文,剩下的钱不多了。但她还是咬了咬牙,掏出十五文钱递过去,接过肉,用油纸包好,放进篮子里。
然后,她又买了些时令的青菜和一块豆腐,花了五文钱。最后,她走到一个卖酒的铺子前,铺子门口挂着一面写着“酒”字的幌子,风吹得幌子“哗哗”响。她犹豫了一下——酒是必须买的,没有酒,怎么灌醉武松?怎么把药放进去?她深吸一口气,走进铺子,对掌柜的说:“掌柜的,给我来一壶本地的好酒,要最烈的!”
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姑娘买烈酒?是给家里男人买的吧?我这有刚酿好的高粱酒,烈得很,算你十文钱一壶!”
潘金莲掏出十文钱,接过掌柜递过来的酒壶——酒壶是陶制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沉甸甸的,里面的酒还晃荡着。她把酒壶放进篮子里,摸了摸怀里的钱袋,里面只剩下几文零钱了,心里却一点也不心疼——只要今晚能成功,这些钱根本不算什么。
回到家中,潘金莲立刻系上围裙,钻进灶房。灶房很小,只有一个土灶和一张破旧的案板,案板上还沾着昨天揉面的面粉。她先把鱼放在案板上,开始处理鱼——刮鱼鳞、掏鱼内脏、洗鱼腹,这些动作,来自现代的林薇薇其实并不擅长,她以前连活鱼都没碰过,更别说处理鱼了。可就在她拿起剪刀,准备剪鱼鳃的时候,原主潘金莲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原主以前在大户人家当丫鬟,经常帮主子处理鱼,手法娴熟得很。
“原来如此。”潘金莲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变得熟练起来。她先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去鱼鳃,然后用手掏出鱼内脏,把鱼腹洗得干干净净,再用刀在鱼身上划了几道口子,方便入味。接着,她把肉放在案板上,切成薄片,又把青菜洗干净,切成段,豆腐切成小块。
灶膛里的柴火被她点燃,火苗“噼啪”地响,舔着锅底。她先把锅烧热,倒入少许菜籽油——菜籽油是去年秋收时榨的,已经有些沉淀,却依旧带着一股清香。油热后,她把姜片和葱段放进锅里,爆出香味,然后把鱼片放进锅里翻炒。肉片在油锅里“滋滋”作响,很快就变色了,她又加入少许酱油和盐,继续翻炒。酱油是她托武大郎从杂货铺买的,颜色很深,味道很咸,放一点就能让菜色变得好看。
接着,她又开始蒸鱼。她把处理好的鱼放在一个大盘子里,放上姜片和葱段,撒上少许盐,然后把盘子放进锅里,盖上锅盖。蒸鱼需要耐心,她一边看着火,一边开始炒青菜和豆腐。青菜在锅里翻炒几下就熟了,豆腐则需要慢炒,避免炒碎。
很快,灶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饭菜香味——鱼肉的鲜香、肉片的酱香、青菜的清香混杂在一起,飘出灶房,弥漫在整个小院里。潘金莲看着案板上摆着的三道菜——清蒸鱼、炒肉片、青菜豆腐,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菜色虽然简单,却做得精致,清蒸鱼上面撒着葱花,看起来鲜嫩可口;炒肉片油光锃亮,香气扑鼻;青菜豆腐则清爽可口,正好解腻。
她把菜端到堂屋的饭桌上,摆得整整齐齐,又把温在锅里的米饭盛出来,放在两个碗里。然后,她把那壶高粱酒放在饭桌的一角,这个位置最顺手,等会儿给武松倒酒的时候,不容易引起怀疑。
做完这些,她却没有停下——光是美食和美酒,在她看来还远远不够。武松是什么人?是打虎的英雄,是见过大场面的都头,定力肯定远超常人。仅凭酒精和色诱,万一他临阵退缩,或者酒醒后翻脸不认账,那她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她需要一种更保险、更立竿见影的东西,一种能确保他意乱情迷、无法自控的东西。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院子角落——那里,与隔壁王婆家相隔的矮墙上,几根南瓜藤蜿蜒而过,藤上结着几个小小的南瓜,绿油油的,很是可爱。王婆家的院子里,隐约传来了王婆的咳嗽声,还有纺车转动的“嗡嗡”声——王婆又在门口纺线了。
王干娘……这个老虔婆!潘金莲的记忆里,对此人并无太多好感。原主潘金莲嫁过来后,偶尔会跟王婆闲聊,每次都觉得王婆眼神油腻,像要把人看穿似的,言语也总是浮滑,爱搬弄是非,哪家的媳妇跟婆婆吵架了,哪家的汉子跟别的女人暧昧了,她都知道得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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