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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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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集:无后为大巧立名(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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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重时而轻,听起来无比委屈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其实,她透过帕子的缝隙,正偷偷观察着武松的反应——她要看看,这“打虎英雄”是不是真的铁石心肠,是不是真的能对“武家香火”不管不顾。
    武大郎站在中间,看看怒气勃发的弟弟,又看看委屈垂泪的妻子,彻底慌了神,像个没头的苍蝇。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本能地觉得妻子的话惊世骇俗,简直荒谬绝伦,可细想之下,那“无后为大”的压力又实实在在压在他心头多年,像块石头一样,让他喘不过气。他看看武松铁青的脸,又看看妻子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两只手拉扯着,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分,一边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情分,他不知道该偏向哪一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急得直跺脚。
    “二弟……娘子……别……别吵了……有话好好说……”武大郎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点颤音。他想伸手去拉武松的胳膊,想劝劝弟弟别生气,可刚碰到武松的袖子,就被武松身上的怒气吓得缩了回来——武松的袖子上都带着寒气,让他不敢靠近。
    武松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胸膛像个鼓一样,一鼓一鼓的,显然被林薇薇这番强词夺理气得不清。他的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林薇薇,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丝毫虚伪或放荡的痕迹。可他看到的,却是一张梨花带雨、仿佛全然为了家族着想的“贤惠”面孔,是一个为了武家香火而“忧心忡忡”的嫂子形象。他想起大哥这些日子为了嫂子的病愁眉不展,想起嫂子平时对大哥也算体贴,会给大哥缝衣服,会在大哥晚归时留碗热粥,他实在不愿意相信,嫂子会说出这样悖逆人伦的话。
    “嫂嫂!”武松的声音冷得像冰,比井里的水还要凉,“你可知‘借种生子’这四个字,有多荒唐?有多辱没门风?我武松虽是粗人,没读过多少书,却也知道‘兄友弟恭’‘男女有别’,知道‘礼义廉耻’!你若再提此事,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嫂嫂!休怪我对不住大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手指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他知道,现在不能跟嫂子吵得太凶,不然大哥会更为难,会更伤心。他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武大郎,心里满是心疼——大哥一辈子老实本分,没跟人红过脸,现在却要夹在自己和嫂子中间,受这样的委屈,都是自己没用,没能照顾好大哥。
    “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若是再让我听到半个字,休怪我无情!”武松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像一把刀,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斩断了。他说完,猛地一甩袖袍,袖袍带起一阵风,吹得油灯的火苗又晃了晃。他不再看屋内的两人,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那间简陋的厢房——那厢房本是堆柴火的地方,他回来后,大哥才收拾出来,里面只放了一张旧床和一个破木桌。
    他的脚步声很重,踩在青砖上“咚咚”响,震得屋顶的茅草簌簌落下,掉在地上,扬起细小的灰尘。走到厢房门口,他“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像一声惊雷,震得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连巷子里的狗都不敢叫了。
    屋内,只剩下吓傻了的武大郎和低头拭泪的林薇薇。
    武大郎半晌才回过神来,喉咙里干得发疼,他咽了口口水,才慢慢缓过劲来。他怯怯地凑到床边,声音里满是惶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娘……娘子,你……你怎可对二弟说那样的话……他……他生气了,气得不轻……这可怎么办啊?”他看着林薇薇的侧脸,心里满是不解——平时温柔体贴的娘子,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二弟是个倔脾气,要是真生气了,说不定会搬走,到时候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可怎么办?
    林薇薇放下帕子,脸上哪还有半点泪痕,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和一丝得逞的光芒,像寒夜里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她不怕武松生气,就怕他无动于衷。生气,说明他听进去了,说明他在乎武家的香火,说明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波澜,不再是之前那种对她漠不关心的态度。这第一步,搅乱他的心湖,让他意识到她的存在和“诉求”,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斜睨了武大郎一眼,语气恢复了冷淡,甚至带着点不耐烦:“我不过是为武家着想,为你着想,何错之有?二叔年轻气盛,一时转不过弯来罢了,等他想通了,自然就明白了。罢了,此事日后再说,我累了,想歇会儿。”她说完,重新躺下,背对着武大郎,不再言语,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她现在需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武松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激烈,看来,软的不行,得用更直接、更狠的手段了。
    武大郎站在原地,看着妻子冷漠的背影,又听听弟弟房内毫无动静,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他满心都是惶恐和迷茫,只能唉声叹气地走到灶台边,收拾起碗筷。他拿起药碗,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慢慢往碗里舀水。井水很凉,溅在他手上,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盯着碗里的药渣发呆,想起李郎中说的“忧思郁结”,心里更慌了——娘子是不是因为一直没孩子,才想不开说那样的话?要是娘子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办?
    他洗药碗时,水流得很慢,他用布巾一点点擦着碗壁,连药渣都抠得干干净净,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焦虑也一起擦掉。洗完药碗,他又想起掉在地上的糖糕,赶紧走过去捡起来。糖糕沾了些灰尘,他用手轻轻拍着,拍掉了灰尘,又吹了吹,然后放进盘子里——他舍不得扔,那是给娘子买的,娘子只咬了一口,说不定明天还想吃。
    收拾完后,他吹熄了油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洒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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