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是什么？”
“额……”
就在韩风想找借口解释的时候，忽然想起来。
不对啊，这些人都是假的啊，他们想知道就知道呗，反正外面真正的他们又不知道。
想到这里，韩风说道，
“就是一些馨祖的重点培养对象，培养了一部分年轻人而已，我们几个都是她培养的。”
“你们竟然跟馨祖有联络？”
正在施展道法的甘瑶忽然站起身，说道，
“因果之道没有用，他们并不知道诡异在什么地方也没有诡异的因果。”
“意料之中罢了。”
韩风说道。
甘瑶又接着问道，
“当年，馨祖被众神院驱逐，被谴责为九界的叛徒，背叛了九界，殷明也因为支持馨祖，反抗决议，被驱逐出了阴阳宗，遭到追杀。
我后来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已经找不到他了。
你们和馨祖有联络，那你们能不能告诉我，馨祖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九界？
如果馨祖没有背叛，那么殷明就该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