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雾的手被陈序紧紧按在脸颊上,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她没有刻意挣开,任由他的动作。
陈序房间只有一台老旧的吊扇在天花板上慢悠悠地转着,扇叶搅动着空气,却带不起多少凉意。
屋里的温度渐渐升高,芷雾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带着陈序的脸颊也愈发滚烫。
迷迷糊糊中,陈序似乎觉得燥热难耐,眉头蹙了蹙,松开了抓着芷雾的手,抬手胡乱地扯着自己的上衣。
最后索性一抬手,将整件上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边。
他上半身的轮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芷雾眼前。
那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常年在工地上搬砖、扛料,在装修现场爬上爬下练出的紧实线条。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芷雾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赶紧低下头,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不远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序。
怕自己一走,陈序想吐的时候,没人照顾。
就这么坐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吊扇转动的声音成了屋里唯一的动静,芷雾的眼皮渐渐开始打架。
不知道过了多久,芷雾注意到陈序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似乎快要醒了,眉头微蹙,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呓语。
芷雾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想要听听他在说什么,可凑近了,却只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这时,芷雾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落在了陈序的眉骨上。
她的动作很轻,从眉骨慢慢划到鼻梁,指尖继续往下,划过人中,落在唇瓣上。
再往下,是线条清晰的下巴,带着一点点胡茬的青涩触感,有点扎手,却并不难受。
最后,她的指尖落在了他的喉结上,那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滚动。
整个过程中,芷雾一直盯着陈序的脸。
最开始,他的睫毛还会时不时动一下,一副随时都会醒过来的样子,可当她的手轻轻放上去的时候,他又仿佛陷入了更深的沉睡,呼吸变得愈发平稳。
芷雾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无声地笑了笑。
描绘完一遍,她便收回了手,乖乖地坐回凳子上,继续守着。
其实在她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陈序眉骨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酒意渐渐褪去,大脑变得清明,可他却不敢睁开眼睛。
少女指尖的微凉触感落在皮肤上,像羽毛轻轻搔刮,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痒意,从眉骨蔓延到喉结,再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浑身都泛起一种陌生的酥麻感。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敢有丝毫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保持着平稳。
就这么硬挺了十几分钟,陈序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僵了,那股痒意却丝毫没有减退。
他终于忍不住,缓缓睁开了双眼,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眼神带着一丝迷茫,看向床边的芷雾。
芷雾看到他醒了,立刻站起身,凑到床边,脸上带着关切:“序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
陈序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啥没事,头不疼。”
他低头,看到自己光着上身,想起刚才酒后脱了衣服,脸颊微微一热,连忙拿起床边的上衣,胡乱地套在身上。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到。”陈序整理着衣服,避开芷雾的目光,语气尽量平淡。
“好。”芷雾点点头,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序哥,你喝点水再睡。”
陈序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将杯子递还给她。
芷雾接过杯子,收拾好东西,便转身去洗澡了。
陈序坐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流声,心脏却依旧砰砰直跳。
直到听到芷雾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陈序才偷偷从床上下来,轻手轻脚地去了卫生间。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房间,再次躺到床上,陈序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芷雾就醒了。
她穿好衣服,走到客厅,却发现陈序还是比她起得早。
“序哥,你起这么早?”芷雾走过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陈序站起身催促她:“赶紧洗漱吃饭,吃完带你去学校。”
早餐很简单,就是粥和咸菜,还有几个茶叶蛋。
两人吃完早饭,便一起往学校走去。
江城一中离他们住的地方不算太远,步行就能到。
一路上,陈序就像个操心的家长,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芷雾。
“到了学校,要好好听课。”
“要是有人欺负你,千万别自己扛着,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吃饭的时候记得多吃点,别挑食。”
芷雾跟在他身边,乖乖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应一声:“知道了,序哥。”
她觉得陈序现在的样子,真的像极了送小朋友上学的家长。
很快,两人就到了学校门口。
门口已经有不少学生和家长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陈序带着芷雾走进学校,按照指示牌找到了高三年级的办公楼,去见芷雾的班主任。
班主任是个胖乎乎的老头,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他叫王建国,是高三一班的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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