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屹洲眸光微微闪了闪,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游移的眼神,没有戳穿她方才那点小心思。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窘迫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那抹天然的嫣红,比任何口脂都娇艳。
“是吗。”他淡淡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芷雾最后还是将玉佩重新收回袖袋。
“表妹,”李屹洲看着她,眸色深深,“为何不叫我‘表哥’了?”
“……”
芷雾抬起头,诧异地看向李屹洲。
为什么不叫表哥了?
这话问的……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真的表兄妹呗。
许是她眼底的情绪太过明显,李屹洲对上她的目光,微微一怔,随即恍然。
是了。
他问了一个蠢问题。
尴尬地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看向远处放生池边游动的几尾红鲤,“当初在青州,隐瞒身份,实是情势所迫,并非有意欺瞒。你……可曾怪我?可曾觉得受到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