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忍住,哼笑出声。
在青州时那个敢扒墙头偷看,敢理直气壮跟他呛声,生气时像只暴躁兔子的元大小姐,到了京城竟成了这副怂兮兮、可怜巴巴的模样。
“表妹这般模样倒是少见,实在稀奇。”
他刻意加重了“表妹”二字,尾音微微上扬,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
芷雾耳朵尖“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脖颈。
她听出来了!他就是在笑话她!笑话她以前在青州没大没小,现在知道怕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以前也不知道他是王爷呀。
“呵呵,殿下说笑了。”芷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臣女向来如此知晓礼数,之前年少无知多有冒犯,还请殿下恕罪。”
“冒犯?”李屹洲故作沉吟,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的流苏,语气越发和善,“表妹何出此言?在青州的日子,本王可是……铭记于心,时时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