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即可,不必过于明显。”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至于元家内眷……务必确保她们平安。”
王綦深深看了外甥一眼,点了点头:“舅舅明白。”
他也是前些时日才知道,外甥对元家,尤其是对那位元小姐,是有些不同的。
这份不同,或许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但已足以让他将其纳入羽翼之下,小心护持。
棋局终了,黑子以微弱优势胜出。
王綦抚须笑道:“殿下棋力又有精进,只是心中挂碍之事略多,行棋稍显凝滞。还需静心。”
李屹洲看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线条,淡淡道:“棋可复盘,世事却如流水,一去不返。心中所系,便是手中所执,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