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
她看着他,忽然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空洞而苍白。
“你说得对。”她点点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加空洞,“是没有意义了。”
“对不起。”
她又说完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方晴一步一步,稳稳地走着,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与此同时,芷雾难得休息,正窝在公寓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奶白色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手里抱着一包薯片,面前的茶几上还摆着几样零食和一杯冒着热气的花果茶。
她面前的虚空里,正悬浮着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