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赶紧出来道歉!”
教室里鸦雀无声,她就一个个点名,直至最后,也没找出是谁做的。
方映萱盯上秦元凯,把书本拍在他的课桌上,“说吧,是不是你做的?”
秦元凯恼怒,“喂,你有病吧!”
“我没事涂她的书做什么?”
许是秦元凯经常运动,他站起身比方映萱略高一些,气势很足。
花槐走近,拿回书本。
“可能不是他做的,不能污蔑好人。”
看上去,像方映萱为花槐出头,而她不识好人心。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秦元凯做的。
这间教室里,存在着令人反胃的恶意。
她分明什么也没做,说出口的话也寥寥无几,怎么就被盯上了呢?
视线落在方映萱身上,“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