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之外，最主要的，则是保护百姓。”
“我敢问，阁下来将华文清带走，打算如何处置？”
宁远“啧”了一声，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我面前谈条件了？”
“你不会以为，若不是华文清的身份，你这种人，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话吧？”
他伸出两根手指，朝着秦墨一点。
“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把人完好无损地给我放回来，然后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日后，只要你不踏足京城一步，我能让你在西海安度余生。”
他居高临下，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忽视的高傲。
说完，放下了一根手指。
“第二……”
可是，不等他说完，秦墨已经冷冷道：“不用说了。”
华文清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然且轻蔑的笑容。
“你还挺识时务，那就……”
“不，你理解错了。”秦墨摇了摇头，同样露出笑容。
只不过，他的笑容冰冷得可怕：“我的意思是，不用说了……我选第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