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头第一个站出来，啐了一口。
“有个屁用！”
“一个破中医，给钱少您提鞋都不配。”
“练过？练过又怎么样？”
“你知道钱少一个电话能叫来多少人么？”
“一百个？两百个？你他妈能打得完么！”
听到这番话，两个女人和泰林医馆的人都振奋不少。
是啊，再能打，还能以一当百不成？
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淹死他！
钱正卿对这个回答也很满意，看着秦墨笑容更深：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以为拳脚能解决一切？”
“告诉你吧，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我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你的医馆今天就关门。”
“我一个电话，就能让卫生、消防、工部、户部……轮番上阵，检查查到你怀疑人生。”
他吸了一口雪茄，烟灰一弹，将烟雾吐到了秦墨脸上。
“这就叫‘势’，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