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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路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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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收网(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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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10点整。
    滨江老码头三号仓库。
    月光被乌云遮蔽,江风呜咽如鬼泣。
    仓库内却灯火通明,刺眼的白炽灯下,成堆的无标药箱垒成小山,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淀粉混合的刺鼻气味。
    便衣刑警老高正与一名戴墨镜的男子交涉:“五千盒青霉素,先验货。”
    “徐老板规矩,一手钱一手货。”墨镜男冷笑,挥手示意手下开箱。
    纸箱掀开,露出一排排玻璃安瓿瓶,标签模糊,液体浑浊。
    就在此时,老高拇指在裤缝上轻轻敲了三下。他是在发暗号。
    “警察!不许动!”
    张建军一声暴喝,特警队如猛虎破门而入!
    强光电筒扫过全场,五名嫌疑人瞬间僵住。
    就在这时!
    “后门有动静!”林沐阳猛地回头。
    只见仓库侧后铁门“哐”地撞开,赵立民从阴影中冲出,脸色狰狞。
    可下一秒,他脚步骤停,苏晓梅竟站在巷口,举着相机正对准他!
    原来她担心林沐阳视角受限,悄悄绕到后方取证。
    赵立民眼中凶光爆闪,一个箭步扑上,寒光一闪,匕首已抵住苏晓梅咽喉!
    “都别过来!”他嘶吼道,声音因恐惧而扭曲,“放我走!不然我杀了她!”
    全场死寂。
    张建军举枪瞄准,却因角度太险不敢开火。
    林沐阳心脏几乎停跳,但脚步未退,反而缓缓上前。
    “赵立民。”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赵立民瞪着他:“滚开!”
    “你儿子刚上幼儿园吧?”林沐阳目光如炬,“你这是在犯罪,你不想让他以后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不敢提起自己的爸爸吧。”
    赵立民一愣,手开始颤抖。
    “你父亲肺心病还在住院吧?”林沐阳再进一步,字字如锤,“你若是走上不归路,谁来照顾他?”
    赵立民眼神剧烈晃动,匕首松了半寸。
    “放下刀。”林沐阳直视他双眼,语气斩钉截铁,“我保证,不牵连你家人。但如果你伤了她,”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雷,“你就是全家罪人。你儿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三十秒。
    时间仿佛凝固。
    赵立民浑身发抖,忽然嚎啕大哭,匕首“当啷”落地,双膝跪地:“我不想的,他们逼我的……”
    特警一拥而上,将他铐住。
    其余四人束手就擒。
    搜查结果震惊全场:查获假劣药品八万元(1985年相当于一个县全年医疗经费),包括污染麻醉剂、淀粉抗生素、工业酒精勾兑的注射液,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流向全省三十多家医院的记录。
    唯一遗憾的是:墨镜男坚称“从未见过徐老板真容”,只知代号“W”。
    收尾时,张建军走到林沐阳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谢谢。还有,我父亲的事,继续查。”
    林沐阳点头,转身扶起苏晓梅。
    她脸色苍白,却对他一笑:“我没事。”
    赵立民被押过时,突然回头咆哮:“林沐阳!都是你逼我的!”
    林沐阳冷冷看他:“赵立民,你可还记得,自己当初做医生的初心,是什么?”
    赵立民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再无声息。
    夜色深沉,警笛划破长空。
    次日,凌晨三点十七分。
    滨江市公安局第三派出所临时问询室。
    白炽灯管嗡嗡作响,照得水泥地面泛青。
    空气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碘酒的刺鼻气息。
    苏晓梅坐在长椅上,颈侧贴着一块纱布,那是赵立民匕首划出的浅伤。
    她脸色略显苍白,却挺直脊背,目光始终落在对面做笔录的林沐阳身上。
    “真不用去卫生所?”这是林沐阳第三次问了,声音压得极低。
    “林大医生,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医术这么没自信了。你的水平,难道还赶不上卫生所?”
    苏晓梅笑着摇头,然后把手里那杯温水推给他,“你快去歇会儿。从昨晚到现在,你没合过眼。”
    林沐阳没接水,只是默默脱下自己的旧夹克,轻轻披在她肩上。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微微颤抖,不是累,是后怕。
    就在几个小时前,那把刀离她的动脉,不过一厘米。
    问询室内,张建军正逐字核对赵立民的口供。
    这位曾经少年得志的市人民医院骨干医生,此刻瘫坐在铁椅上,眼神涣散,像被抽走了魂。
    崩溃之后,他交代得异常彻底:“两年前,有个药贩子找我,说‘帮忙推荐几盒新药’,给点‘辛苦费’。开始是十块、二十块……后来变成一百、两百。”
    “三个月前,那人换了上线,自称‘徐老板’的代理人。说只要我在采购会上‘关照’特定批次的麻醉剂和抗生素,利润三七分,我拿三成。”
    “但我真没见过徐老板!所有联系都通过码头东头那部公用电话。每次交易前,对方只打一次,说一句:‘老地方,新茶叶。’然后挂断。”
    “新茶叶?”张建军皱眉,在笔记本上重重圈出这四个字。
    林沐阳站在门边,闻言沉声道:“可能指新一批假药。‘茶’谐音‘查’,也可能暗示‘避查’。”
    张建军点头,随即拨通内线:“查码头东头公用电话近三个月通话记录,重点标记夜间、短时通话。”
    片刻后,回电来了:该电话为投币式,无主叫记录。但附近小卖部老板记得,每周三晚九点,总有个穿风衣的男人准时来打电话,从不说话,只听,打完就走。
    “专业级反侦察。”张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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