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沙尘暴!狼群来了!苏寒天神下凡!(三章合一)(第1/5页)
狂风挟着沙砾,像亿万把微型刀片刮在脸上。
能见度已经降到不足两米,手电筒的光束在混沌中艰难地撕开一小片模糊的视野。
“抓紧!别松手!”李排长的吼声在风沙中时断时续。
二十个人的队伍像一串被暴风雨摧残的蚂蚱,死死抓住前面人的背囊带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挪动。
脚下的沙地松软得可怕,每走一步,脚踝都会陷进去一截,拔出来时带着千斤重的阻力。
“咳……咳咳……”陈思思被灌了一嘴沙子,咳得眼泪直流。
“低头!用围巾捂住口鼻!”刘班长回头喊,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孙大伟已经不是在走,而是在爬。
他庞大的身躯成了风沙最大的攻击目标,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那股要把他掀翻的力量。
张班长一手抓着他的背囊,另一只手死死抵住他的后背,两人几乎是在沙地上匍匐前进。
“张……张班长……我真不行了……”孙大伟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哭腔很快被风声吞没。
“闭嘴!省点力气走路!”张班长吼道,“想想你闺女!想想那些等你回去说相声的人!”
这句话像一针强心剂。
孙大伟咬紧牙关,手脚并用地往前蹭,砂石硌进掌心,血混着沙,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陆辰跟在王强身后,防风镜上糊满了沙尘,视线一片模糊。
他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抓住王强的背囊带子,另一只手护住口鼻,机械地迈着步子。
脚底板的水泡早就在跋涉中磨破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上,但他不敢停——停下就意味着被队伍落下,在这片混沌中,落单等于死亡。
“强子班长……我们……还要走多久?”陆辰大声问,声音在风沙中显得微弱。
“不知道!”王强头也不回,“但必须走!停下来就是等死!”
戈壁的夜晚,虽然穿着军大衣,但寒气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身体。
陆辰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冻得麻木,脸被风沙刮得生疼,嘴唇干裂出血,血刚流出来就被风干,留下一道道褐色的痂。
女兵那边情况更糟。
林笑笑几乎是被苏夏拖着走的。
她的左脚水泡破了之后感染,脚踝肿得像馒头,每走一步都疼得浑身颤抖。
眼泪刚流出来就被冻在睫毛上,结了一层薄冰。
“苏班长……我……我真的走不动了……”林笑笑的声音细若游丝。
“走不动也得走!”苏夏抓着林笑笑的手却异常有力,“林笑笑,你给我听着!现在放弃,你之前所有的苦都白吃了!想想你站岗时的坚持,想想你爬悬崖路时的勇气!你是兵!哪怕只是临时的,你也是兵!兵没有‘走不动’这三个字!”
“可是……”
“没有可是!”苏夏猛地回头,“你要是敢倒下,我就背着你走!但我不想背你,因为那会让你永远觉得自己不行!我要你自己走完这条路!”
林笑笑看着苏夏,突然狠狠咬了咬嘴唇,一股狠劲从心底涌上来:“我……我能走!”
“好!”苏夏松开一点手,“跟着我,一步,一步。”
秦雨薇走在队伍中段,她的状态相对好一些。
舞蹈训练练就的平衡感和耐力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发挥了作用。
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呼吸虽然急促但还有节奏。
但即便如此,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跋涉,也让她的体力濒临极限。
“刘班长,我们走的方向对吗?”秦雨薇问走在前面的刘班长。
“不知道。”刘班长实话实说,“这种天气,指南针失灵,北斗星看不见,只能凭感觉。但李排长的直觉一向很准,相信他。”
“如果错了呢?”
“错了也得走。”刘班长顿了顿,“在边防,很多时候没有对错,只有选择。选了,就咬牙走下去。”
秦雨薇沉默了。
她看着前面那个在风沙中蹒跚却依然挺直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信任”。
时间在混沌中失去意义。
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队伍终于来到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
“停!”李排长突然举手。
队伍艰难地停下,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虽然喘气会吸进更多沙子。
李排长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地面,又抓起一把沙子撒向空中。沙子这次垂直落下,没有被风吹走。
“这里风小一些。”他站起身,用手电筒四下照了照,“好像是个石林。”
光束所及之处,隐约能看到一些高大的黑影矗立在沙地中——是风蚀形成的岩石柱,有的高达三四米,形态嶙峋诡异,在风沙中像一群沉默的巨人。
“有岩石挡风,沙尘暴会弱一些。”王强喘着气说,“可以在这里暂避。”
“清点人数!”李排长下令。
战士们开始清点,二十个学员,六个边防兵,四个班长,加上李排长自己,一共31人,一个不少。
“原地休息,补充水分。”李排长从背囊里掏出水壶,“每人喝两口,不要多喝。”
水壶在众人手中传递,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抿了两口。
水在零下二十多度已经快结冰了,喝下去像吞刀子,但至少能缓解干渴。
“李排长,我们离哨所还有多远?”陈昊问。
“不知道。”李排长摇头,“但应该不远了。我记得这一带有片石林,距离哨所大约五公里。如果这里是那片石林,那再走五公里就能到。”
“五公里……”孙大伟瘫在地上,“还要走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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