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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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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零距离体验,国境线上的岗哨(三章合一!)(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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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什么时候站在塔下。
    “冷……”陆辰只吐出一个字。
    “还有呢?”
    “累……无聊……想死……”
    苏寒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这四个小时。然后想想,那些战士一年要站多少个这样的四小时。”
    陆辰不说话了。
    他抬头看向瞭望塔,塔顶的观察室还亮着灯,下一个班的人已经坐在那里,继续盯着那片荒凉的戈壁。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那盏灯,是这片戈壁上最温暖的光。
    ---
    孙大伟的零点到四点班,更是人间地狱。
    他爬上瞭望塔的时候,已经累得半死——光是爬梯子就用了将近二十分钟。
    张班长倒是有耐心,一直在上面等他。
    “孙老师,你这体力……得练啊。”张班长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摇了摇头。
    “张班长……我……我尽力了……”孙大伟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观察室里比陆辰那班更冷——深夜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二十度。
    孙大伟裹紧棉大衣,还是冷得直哆嗦。
    “张班长……你们……不冷吗?”他看着张班长只穿了一件棉衣,连手套都没戴。
    “冷啊。”张班长搓了搓手,“但冷也得扛着。你越想着冷,就越冷。不想它,就好了。”
    他说得轻松,但孙大伟看到他手背上裂开的口子,渗着血丝。
    “张班长,你的手……”
    “没事,老毛病了。”张班长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戈壁干燥,加上老是碰冷水,裂了就抹点蛤蜊油。”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盒,递给孙大伟:“你也抹点,不然明天手得裂。”
    孙大伟接过,抹了一点在手背上,油腻腻的,但确实舒服了些。
    零点到四点,是人最困的时候。
    孙大伟起初还能坚持,但一个小时后,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眼皮打架,头一点一点,好几次差点睡着。
    “孙老师,醒醒。”张班长轻轻推了他一下。
    “我没睡……”孙大伟猛地惊醒,“我就是……闭目养神……”
    “观察哨不能闭目。”张班长严肃地说,“你闭目一分钟,可能就错过了一分钟的异常。在边防,一分钟能发生很多事。”
    “是……”孙大伟惭愧地低下头。
    为了提神,他开始跟张班长聊天。
    “张班长,您当兵几年了?”
    “十二年。”
    “十二年?!一直在这儿?”
    “是啊,从新兵就在这儿,后来提干,还是在这儿。”张班长笑了笑,“舍不得走了。这地方虽然苦,但待久了,有感情。”
    “您不想家吗?”
    “想啊。”张班长望向东方,“想我媳妇,想我闺女。闺女今年六岁了,上次视频,她说想爸爸。我说爸爸在守国门呢,守完了就回去陪她。”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孙大伟听出了里面的思念。
    “那……您什么时候能回去?”
    “还有三年。”张班长说,“等我服役满十五年,就能转业回去了。到时候,天天陪闺女,送她上学,接她放学,给她做饭……”
    他说着说着,眼睛有些湿润,赶紧抹了一把。
    孙大伟心里酸酸的。
    他想起自己也有个女儿,今年四岁。
    他常年在外说相声,跑演出,陪女儿的时间少之又少。
    女儿跟他不太亲,每次回家都要躲着他。
    以前他觉得没什么,挣钱嘛,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但现在,看着张班长眼里的思念,他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
    “张班长,您是个好父亲。”孙大伟由衷地说。
    “好啥呀。”张班长苦笑,“一年回不去一次,闺女都快不认识我了。但没办法,既然穿了这身军装,就得对得起它。”
    对得起这身军装。
    孙大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作训服——虽然是临时的,但此刻,他觉得这身衣服沉甸甸的。
    四个小时在聊天中过得快了些。
    当下班的人爬上来时,孙大伟竟然有点不舍。
    “张班长,谢谢您。”他站起来,郑重地说。
    “谢啥。”张班长拍拍他肩膀,“回去好好训练,以后要是真当了兵,记得来看我。”
    “一定!”
    下塔的时候,孙大伟的腿还是抖,但心里多了些东西。
    那是一种理解,一种敬佩,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
    ---
    女兵那边,秦雨薇的表现让刘班长刮目相看。
    凌晨四点到八点,是最难熬的时段——不仅冷,而且天亮前的黑暗最深沉,人的意志最薄弱。
    但秦雨薇从坐上椅子开始,就一动不动。
    她眼睛盯着窗外,呼吸平稳,连睫毛都不怎么眨。
    “你不冷吗?”刘班长忍不住问。
    “冷。”秦雨薇回答得很简洁,“但冷不是动的原因。”
    刘班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丫头,有点意思。”
    “舞蹈训练也需要定力。”秦雨薇说,“有时候一个动作要保持十几分钟,肌肉再酸也不能动。习惯了。”
    “难怪。”刘班长点点头,“不过舞蹈和站岗还是不一样。舞蹈是为艺术,站岗是为国家。”
    “本质上都是坚持。”秦雨薇说。
    刘班长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四个小时里,秦雨薇真的没动过几次。只有实在太冷的时候,她会轻轻活动一下脚趾,但上半身始终笔直。
    天亮时分,第一缕阳光照进观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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