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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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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右臂淬炼,终见效果!!!!(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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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面积淤血,有几处皮肤已经裂开了。需要立刻冰敷、加压包扎,至少休息一周。”
    “一周?”苏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太长了。”
    “三天。”军医改口。
    “一天。”
    军医看向王援朝。
    王援朝看着苏寒那条肿得跟大腿一样粗的右臂,沉默了很久。
    “一天。”
    “但今天剩下的时间,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不许动,不许练,不许再碰那条胳膊。军医怎么说,你怎么做。再跟我讨价还价,我直接把你绑床上。”
    苏寒点了点头。
    军医赶紧上来处理伤口。
    先用碘伏把裂开的皮肤消毒,疼得苏寒直抽气,然后裹上厚厚的纱布,从手腕一直缠到肩膀,最后套上冰袋。
    整条右臂被包得严严实实,像个木乃伊。
    苏青橙站在旁边,脸上还挂着泪,手还在抖。
    苏寒看着她:“哭什么?”
    “太爷爷,我……”她吸了吸鼻子,“我砸不下去手。您那个手臂,我每砸一下,心里就跟刀割一样。”
    “砸不下去也得砸。”苏寒看着她,“你是苏家的后人,你是猎鹰的教官。要是连这点狠劲都没有,以后怎么带兵?”
    苏青橙咬着嘴唇,使劲点头。
    “明天继续。”苏寒说。
    “太爷爷!”
    “明天继续。从手腕开始,从头到尾,再来一遍。硬气功不是一天练成的,得反复淬,反复打,把那些坏死的、沉睡的肌肉纤维硬生生唤醒。一遍不够就十遍,十遍不够就一百遍。”
    苏青橙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知道,劝不住。
    训练场边上,刘远征蹲在地上,看着苏寒那条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臂,心里那股劲儿翻腾得厉害。
    他当兵八年,见过硬的,见过倔的,见过不要命的。
    但像苏寒这样的,头一回。
    右臂废成那样了,还能拿木板往上砸。
    砸完了,还说“明天继续”。
    旁边猴子还蹲在地上,两只手又捂住了脸。
    “老苏这个疯子,右臂肿成那样了还说‘还行’……”
    周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去食堂打饭。老苏今天右手动不了,得人喂。”
    猴子愣了一下:“喂饭?我他妈一个大老爷们儿,给另一个大老爷们儿喂饭?”
    “你去不去?”
    猴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骂骂咧咧地往食堂走。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妈的,这都什么事儿……”
    …………
    苏寒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疼,是钝的、沉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疼。
    整条右臂像被人塞进了一个烧红的铁套子里,又烫又胀,连带着半边身子都跟着发僵。
    他睁开眼,天花板是灰白色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医务室。又是医务室。
    他偏过头,右臂搁在被子外面,从肩膀到手指尖缠满了纱布,鼓鼓囊囊的,像一条发面过度的馒头。
    冰袋挂在旁边,管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渗,凉丝丝的,压不住骨头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儿。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饭盒,旁边还有一壶水,杯子里倒好了,晾着。
    苏寒用左手撑着床,慢慢坐起来。
    右臂垂在身侧,不敢动,一动就疼。
    他低头看了看——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底下的皮肤是什么颜色,但从肿胀的程度来看,昨天的淬炼没白干。
    门被推开了。
    猴子端着个搪瓷盆进来,盆里冒着热气。
    看见苏寒坐起来,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哟,醒了?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中午呢。”
    “几点了?”
    “六点刚过。”猴子把搪瓷盆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是一盆白粥,几碟小菜,还有两个馒头,“特意给你熬的,说补补气血。你这右臂,昨天可把大伙儿吓得不轻。”
    苏寒用左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
    粥熬得很烂,入口即化,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
    猴子在旁边坐下,看着他吃,犹豫了一下,开口问:“老苏,你那个手臂……真能练回来?”
    苏寒嚼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这么拼?”
    “不拼更不知道。”苏寒把馒头咽下去,喝了口粥,“医生说我右臂到顶了,那是医生的说法。我的身体,我自己说了算。”
    猴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苏寒那条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臂,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你慢慢吃,我去给你打壶热水。”
    “谢了。”
    “谢啥。”猴子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青橙那丫头,昨晚一宿没睡。在训练场边上站到半夜,后来被周默劝回去了。”
    苏寒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
    “知道了。”
    猴子走后,医务室里安静下来。苏寒把粥喝完,
    放下勺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纱布底下,那种钝钝的疼还在,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气沉丹田,意守命门。
    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柱往上,经过腰部、背部、肩膀——到右臂的时候,那道“墙”还在,但比昨天薄了一些。
    气息渗进去,在手臂里慢慢游走,像一条蛇在干涸的河道里往前爬。
    爬到肘关节的时候,又停了。
    气息在那儿打转,过不去,像水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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