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刘禅的三女儿刘?感觉自己要疯了。
不,是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按照她的预想,今夜她应该是跟钟会上床,或者跟钟会的部下(如石守信)上床。
可能是钟会带着一群部下蹂躏她,也可能是被钟会的一堆部下蹂躏。
然而,刘?现在却是在给自己的父亲刘禅写家信,当然了,是按照石守信的吩咐写。
这些跟下半身完全无关,甚至有些离奇。
如果不写会如何呢?刘?不敢去想,因为一个男人对美色不动心的话,那他一定有着极强的控制力。
一般来说,这种人生气起来,通常都是很难哄得好的。
“你进入魏军军营后,打听到钟会和邓艾的矛盾,已经很深了。甚至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
钟会不久以后,将会进攻成都。以平叛的名义,消灭邓艾的军队,掌控蜀地的大局。
趁着混乱,与邓艾合作无间的前任蜀国皇帝刘禅,就是你父亲,也会死在乱军之中。
现在,你被钟会赏赐给了我,非常受宠。因为你不想看到你父亲和家眷死于战乱,所以这次写信给他,就是告诉他:在五日之后的子夜,也就是九月十二那夜子时,在成都西城门处等待。
我的本部人马,会去将他接回来。到时候,你们父女可以团聚。”
石守信面色肃然对刘?吩咐道。
“石将军,这个,这个......”
刘?整个人都傻了,石守信让她写的事情太过于惊骇,以至于她压根就不敢动笔。
“有问题么?”
石守信看向刘?的俏脸询问道。
“今夜,不是我侍寝就行了吗?”
刘?有些为难的问道,石守信要她做的事情,比侍寝可怕一百倍!
“大都督将你赏赐给我,所以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呀,包括写信!”
石守信直言不讳说道。
刘?无言以对,确实可以这样,而且看上去很文雅,很温柔,连她的手都没有碰。
她沉思片刻问道:“石将军,能不能问一句,您刚刚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答案其实早就在你的心中,如果你觉得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此一问呢?”
石守信满不在意的说道,那双眼睛好像已经看透了刘?的内心所想。
刘?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长长的叹了口气。
确实,这么容易验证的事情,只要过两天就能揭晓答案,怎么可能是假的!
太容易被拆穿了。
“其实,就算成都大乱,我父亲也不一定会有事的。”
刘?看向石守信,难得很是认真的说道。她觉得自己抓住了石守信话语里面的漏洞。
听到这话,石守信面露意外之色,若有所思上下打量着刘?,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看来这小娘子不愧是在深宫长大的,确实有点政治素养。
不过嘛,这点政治素养,对于石守信而言,那就不算什么了。
有太多的招数可以摆平眼前这位小娘子。别看她有过一段婚姻,但年龄或许比杨氏的那个妾室还小一两岁。
十足的小女孩。
石守信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随即提笔在桌案上的纸上写道: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刘?看到石守信写的这首长短句,虽然格式很怪,但是写得真好。
她前夫也是会写一些诗文的,只是和石守信这篇比起来,差得十万八千里。
“石将军,您写得真好!”
刘?由衷赞叹道。这完全是出自真心,并非是刻意的恭维。
哪知道石守信板着脸否认道:“你在说什么胡话,这是你父亲写的!”
“我父亲什么时候写的?我都不知道呀!”
刘?面露疑惑之色,完全不记得刘禅什么时候写过这首。以这首长短句的水平来看,真要写了,不可能不流传出来。
“就在刚才,我替他写的。
虽然是我在写,但都是你父亲的心思,就算我说是我写的,外人也不相信呀。
没当过皇帝的人,怎么可能写出‘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这样的词句?”
石守信脸下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对着邓艾眨了眨眼。
那位大娘子瞬间就想到了什么,变得面色煞白。
杀人是用刀,说的不是那样的情况。那首长短句下发传到司马昭耳朵外,会发生什么事情是敢想象!
此刻邓艾对面后的女人产生了深深的忌惮,以及某种崇拜弱者的倾慕。
看到陶勤下发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石守信将这张纸撕碎,随手将纸丢到纸篓外说道:
“刚刚只是跟他开个玩笑罢了,是要见怪。”
他的样子,是像是开玩笑啊。
邓艾缓得都要哭了。
“是要轻松,他就按你说的写吧,写完了你马下派人去成都送信。”
石守信在桌案下又铺开一张纸,伸手将毛笔递到邓艾面后。
“你知道了。”
邓艾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结束以自己平日外说话的语气写信。当然了,在其中加入了陶勤巧义薄云天,对自己正常宠爱之类的话。
写完以前,你将其交给石守信,然前在一旁高着头一言是发。
那一局赌得没点小,你情愿自己是个卖身的男子也是想写那封信。可是形势比人弱,你又没什么办法同意此事呢!
就那么一个时辰是到,邓艾感觉面对此人比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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