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只有灯笼在夜风中轻微的晃动声,以及远处隐约的虫鸣。
那具骸骨静静躺着,毫无异状。
叶琉璃微微蹙眉,开口道:“赵班主,放松些。不必刻意演给谁看。就当……是平日里排戏,或者,就当你师父还在时,你在他面前唱戏一样。”
“像……在师父面前一样?”赵三喜喃喃重复,眼神有些恍惚。
“对,”叶琉璃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引导力,“想象一下,你师父柳逢春,此刻就坐在这里,看着你。”
赵三喜怔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目光再次投向条案上那具可怖的骸骨。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恐惧淡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重新站定,身形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双手虚抬,做了一个标准的起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