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个。”
黑色战鼓，更大，更复杂，正在发生着蜕变。
“这战鼓结界，是从龙傀身上诞生的，也就是说，九龙帝葬内，还有大量的龙傀。”
“而现在，这些龙傀身上的战鼓结界，都在往我这里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印证了李天命的猜测。
第三个、第四个战鼓，出现！
越来越多。
根本没有停下来。
九龙帝葬抖得越凶狠，来得越多。
第二十个！
第四十个！
第八十个……
到这时候，李天命手中的战鼓结界，大概维持在直径二十厘米左右，没有再增加体积。
但是，汇聚了无数的天神纹后，数以亿计的天神纹，堆积、组合、嵌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全实质化的黑色战鼓。
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这是一个秩序神兵。
“吞界神鼎不是压轴，这才是？”
夜凌风那暗红色的双眼里，映着这黑色战鼓的黑光。
“很有可能。”李天命沉声道。
他通过这黑色战鼓，观察整个九龙帝葬。
冥冥之中，他感觉这个由无数小战鼓，汇聚而成的全新战鼓，和整个九龙帝葬，一定有莫大牵连。
这种牵连，和九大龙宫中的宝物，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