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洁的女儿身,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这般亲密无间的接触。
此刻与林尘水乳交融,身心合一,那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让她羞臊难当,却又忍不住在心底细细回味。
一股沉重如山的疲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什么都不愿想,只想在这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就此沉沉睡去。
不知不觉间,竟已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
念及此,纪怡宁妙目圆睁,猛地从迷糊中惊醒过来:天哪!
林尘竟然……竟然龙精虎猛地折腾了她足足两个时辰!
全程未曾停歇片刻,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给她留下!
林尘自己肉身强横、气血如龙也就罢了,竟全然不懂怜香惜玉为何物,动作那般狂野霸道,简直像一头蛮横的凶兽。
这么一想,她越发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酸软无力到了极点。
别说下地走路,怕是动动手指头都无比困难。
“你……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纪怡宁忍不住轻哼一声,美眸嗔怒地瞪着林尘——因为刚歇下没片刻,她就感觉林尘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又如一条滑溜的小蛇般,在她娇嫩滑腻的身躯上游走起来,撩拨起新的火苗。
她心中气恼万分。
自己都快累散架了,林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精力充沛?
这悬殊到离谱的体力差距,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就算他真的一点不累,好歹也装装样子,体恤一下她这个初经人事的新妇吧?
可林尘倒好,全程一副生龙活虎、愈战愈勇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台人形永动机!
林尘搂着怀中温香软玉,能清晰感受到纪怡宁娇躯那微弱得近乎撒娇的挣扎。
显然,她心底对这场双修,早已食髓知味,乐在其中,只是嘴上还硬着,不肯轻易认输罢了。
方才还沉醉在欢愉的云端,此刻却偏要摆出一副幽怨嗔怪的娇俏模样,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显万种风情。
林尘忍俊不禁,伸出手指,宠溺地揉了揉她白嫩细腻、吹弹可破的脸颊,笑道:“才区区两个时辰而已。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体内的情毒,就这么轻易化解了吧?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纪怡宁一听,精致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嘟囔:“不会吧?你……你还要来?”
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累哭了,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实在经不起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了。
“不然呢?”
林尘剑眉一挑,语气不容置疑地反问,“情毒若未彻底根除,一旦离开此间,随时可能失控发作!”
“在这密室中还好,只有你我二人。”
“难道你想让外人,瞧见我们那副衣衫不整、情难自禁的狼狈模样?”
林尘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纪怡宁心上。
她沉默了片刻,竟真的轻轻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林尘说得在理。
情毒不除净,她绝对没有勇气和林尘一同走出这扇石门。
外面必然守候着众多将士,还有那些看着她长大的叔伯长辈。
若被他们撞见自己那副媚眼如丝、无法自持的模样……
她简直羞愧得要当场自绝!
倒不如就在这方寸密室之内,一鼓作气,将情毒彻底拔除干净,一劳永逸,方是万全之策。
想到这里,纪怡宁的脸蛋越发红艳欲滴,声如蚊蚋地问:“那……那依你之见,我们还需……多久,才能将这该死的情毒彻底化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期待。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故意卖了个关子:“这个嘛,我哪能说得准?全看你的‘表现’了。”
他坏笑着,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你若与我‘战斗’一会儿,就哭哭啼啼、哼哼唧唧地喊不行了,那我也只好停下,等你缓过劲来。可若是你能咬紧牙关,多坚持些时辰,这情毒嘛,自然消解得快一些。”
“你……你还说!”
纪怡宁羞恼交加,一记粉拳不轻不重地捶在林尘结实的胸膛上。
看似用了力,实则连一丝万象之力都未调动,纯属撒娇泄愤,“都把人家折腾成这般模样了,你就不能嘴上饶人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身子骨是铁打的、不知疲倦吗?”
她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嗔怪之意溢于言表。
“男人嘛,不都这样?”
林尘不以为忤,随口应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纪怡宁狐疑地瞅着他,却也拿不准真假。
毕竟她毫无经验可循,只能选择暂时相信林尘的话。
说到底,林尘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过往的岁月里,她对此等闺房秘事知之甚少,顶多偶尔从贴身侍女或闺中密友的窃窃私语里,捕捉到只言片语。
每每听到这些,她都羞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总是慌忙跑开,不敢多听半句。
她性子本就偏于恬淡含蓄,如今亲身经历了这般翻天覆地的体验,心中滋味,真是百感交集,复杂难言。
“好了,乖,把这丹药吃了。”
林尘也知她确实累狠了,不再继续逗弄。
他动作麻利地取出随身携带的珍稀药材,心念一动,那尊古朴神秘的云荒宝鼎便滴溜溜悬浮于掌心之上。
他全神贯注,指尖灵光闪动,竟是当场为纪怡宁炼制起丹药来。
鼎内药液翻腾,异彩流转,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密室。
纪怡宁惊讶地看着这行云流水般的一幕,红唇微张,美眸中满是震撼,久久合不拢嘴。
方才一战,她已亲身体验了林尘那逆天无匹的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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