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登记完,服务生便领着俩人穿过左侧的玻璃门走进健身中心内部,来到无人的羽毛球场地。
灯光打开,可能是这边确实不怎么有人打羽毛球的缘故,场地很新。
等到服务生从一旁取来球拍,白顾言拿在手中试了试、空挥了几下,球拍的质量同样不错。
碳素的材质,手感轻盈,拍框似乎稍大一些,很适合女生和初学者使用。
“多久没打了?”
转头把球拍递给柳智敏,他问了声。
“Emm......两年吧,出道之后好像就没打过了。”
老实说,柳智敏平时不是会打羽毛球的人,在她们家里常打羽毛球的人是她阿爸和她姐姐。
“这么长时间?一会儿打输了可别说我欺负你。”
闻言,白顾言顿时展露出了十成的自信,仿佛稍后的结果只会有两种可能,他赢或者她输。
“呵~不要小看我。”
柳智敏冷哼一声,转了一下手里的球拍。
“那要不要打赌?”
见她劲头挺足,白顾言抛出了“战书”,准备给这场原本只是凑巧促成的羽毛球加个彩头。
“赌什么?”
他不会有什么计划吧?这么想着,柳智敏没有一口答应,先谨慎地追问起具体内容。
“赌一件任何事,不违背常理道德、不违法乱纪、不涉及人格隐私,谁输谁帮对方完成。”
而白顾言要加的彩头其实很寻常,一套甲叠的也是严丝合缝。
“好,赌就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