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脸,声音恢复了部分镇定,“请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必要措施。”
“管制?凭什么管?”光头男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声响,“这裂缝是你们家开的?还是说你们特管局已经牛逼到能把整个杭州的灵气都圈起来收门票了?”
“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保障市民安全……”
“依法?依的哪门子法?”红发女打断他,手指一弹,一枚铜钱高高飞起,又稳稳落回掌心。她抬头看着四楼那破碎的窗户,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刚才那道冲天灵气光……啧啧,至少是三级灵物出世才会有的征兆。你们特管局想吃独食,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话音未落,又一道人影从墙头飘然而下。
这次是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唐装,手里拄着一根造型古朴的乌木拐杖,走路慢吞吞的,像个普通的晨练老人。
但他一落地,光头男和红发女的脸色都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收起了之前的散漫。
练气六层。
而且,这老者身上有股子阴冷潮湿的气息,像常年不见阳光的古井,与千机阁功法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
林默藏在暗处,看得分明。老者虽然伪装得极好,步履蹒跚,但他手里那根乌木拐杖的杖头,雕刻的图案——赫然是一座微缩的、精巧的九层楼阁!和昨晚纸人胸口那个印记,一模一样!
千机阁的人也到了!而且派了个修为更高的!
“呵呵,几位道友倒是积极。”老者笑眯眯地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不过,裂缝初开,里头的虚实吉凶都未可知,就这么急着进去,不怕……有命进去,没命出来么?”
“您老不也来了?”红发女撇撇嘴,语气却谨慎了不少。
“老朽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只是来观测记录,为阁里添些资料罢了。”老者走到楼前,从唐装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对着四楼方向测了测。罗盘的指针先是疯狂转动,最后颤抖着指向402室的方向。
他凑近看了看罗盘侧面浮现的细微刻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嗯……阴煞之气汇聚,血气隐隐,戾气深重。进去的人,怕是已遭不测,魂魄难安了。”
这话一出,那两个特管局外勤脸色更是难看得像刷了一层灰。他们清楚王队小队的实力,连他们都折在里面……
“三位。”夹克男咬着后槽牙,手已经摸到了枪柄上,“这里已经有市民失踪,案情重大。我们是正式执行公务。如果三位执意干扰,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强制?”光头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身上那股暴烈的灵力波动猛地高涨了一截,隐隐有气血奔涌之声,“就凭你们两个刚摸到练气门槛的‘见习生’?你们特管局那些真正的‘清洁工’呢?哦对了,进去没出来,哈哈哈……”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林默在暗处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下真是热闹了。特管局、散修、千机阁,全都凑齐了,像闻着腥味的鲨鱼。家族那边……三长老估计也快到了。如果他再不现身,等那个脾气火爆的老头子来了,看见他躲在一边“畏战”,指不定当场就执行家法。
可他现在出去,等于把自己彻底暴露在所有势力眼皮子底下,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他权衡利弊、犹豫不决的瞬间——
四楼破碎的窗户里,又传来了动静。
这次不是震动,也不是光。
是声音。
女人的哭声。
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像从很深的水底飘上来,又像是贴着耳朵在呢喃。那哭声听着特别瘆人,哀戚中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怨毒,不像是活人能哭出来的,倒像是……从坟墓里、从忘川河底飘出来的。
“来了!”老者手里的罗盘指针猛地一跳,发出轻微的嗡鸣,“阴灵现世!至少是怨灵级!而且不止一个!”
话音刚落!
四楼那破碎的窗户里,猛地探出了一张人脸!
惨白,浮肿,像在水中泡了很久。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没有眼球。那张脸就那样贴着锋利的玻璃茬子,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刚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
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更多张惨白浮肿的脸从窗户里挤了出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瞪着一模一样的黑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楼下的人。
它们像是在“看”,又像是在“嗅”。
“是……是402的刘阿姨!还有501的张大爷!那个……那个是302失踪的小女孩!”夹克男失声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他认出了其中几张脸,正是这几天小区失踪人口报告上的照片!
这些人的魂魄,已经被裂缝里泄露的阴秽之气彻底污染、侵蚀,化成了只知道怨恨和吞噬生气的怨灵!
“退!快退到警戒线外!”老者第一个反应过来,拄着拐杖就往后退,速度竟然不慢。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趴在窗边的怨灵,突然同时张开嘴——
没有声音发出。
但一股无形却尖锐无比的音波,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空气,狠狠扎进楼下每一个活人的脑子里!
“啊——!”两个特管局外勤同时发出惨叫,抱着头跪倒在地,七窍开始渗出细细的血线,身体剧烈抽搐,显然精神遭到了直接攻击!
光头男和红发女也脸色煞白,闷哼一声,拼命运转体内灵力抵抗这股直刺神魂的尖啸,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只有那千机阁的老者还能勉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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