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碎了大片时空，方才停下。
即便停下，身躯仍颤个不停，胸口一道清晰可见的剑痕，鲜血汩汩溢出，魔气不断荡漾。
“好！”
这一次，所有人都不再掩饰，歇斯底里地喝彩、呼吼。
终黎受伤了！
原来，他并非不可战胜！
人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战胜五魔的曙光。
“能赢！一定能赢！”
此刻，连红狐等人也激动不已。
“小子，你不出手吗？”
失永恒压低嗓音对牧渊道：“现在出手，定能叫他首尾难顾。”
牧渊却摇了摇头。
“他不会让我插手的。”
“哦？”
失永恒望向从虚空中缓缓降下的沈自在。
“更何况，我现在出手毫无意义，他并未占据上风，而我，依然没有看透那尊魔。”牧渊平静道。
“看透？”失永恒笑了：“你以为那是什么？连本座都不能轻易看透，你如何能洞悉？”
牧渊漠然的摇了摇头：“前辈未能洞悉，并不意味着晚辈就不能！半步齐天，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终点！”
失永恒微微一愣，目光深深看了眼牧渊，并未多言。
见终黎吃了亏，沈自在不敢迟疑，当即乘胜追击，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然而这时。
哗啦！
一道血芒于终黎身后绽放。
紧接着，他身后的五把血剑齐齐升空。
“好了，我也该认真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