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这回,我要把失去的全部赢回来!”
聂诚目光锁定在牧渊身上。
然而只是一眼,聂诚愣住了。
只见牧渊再是盘坐在了圣痕前头,一动不动。
随后,他抬起手,覆向那枚圣痕,嘴里念念有词,帝力、魂气亦是催出。
如此怪诞景象持续了约莫小半柱香。
接着,牧渊五指一握。
咣!
那血色圣痕迸发出凄厉血光,映照了整个六层。
所有人为之震骇。
可牧渊却仿佛无事人一般,轻盈的将圣痕握在手中,不断炼化、镇压……
前前后后仅是小半柱香的功夫。
那暴戾的圣痕便在他手中彻底息止,再无半点躁动的痕迹。
聂诚双瞳失神,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全身力气被抽空,几欲栽倒。
“降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