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流,而是像喷泉一样向上喷,连续不断,我就吓醒了,你快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呀?
听着,柴琴,我对柴琴说,见到你母亲和姐姐说明你在想家,可能是你爸爸和妈妈上次来看过你的缘故,血是与你的生命密切相关的东西,你正在担心失去最珍贵的、如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你想一想,那是什么?
柴琴就在电话那头使劲想,金豹在一边就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柴琴说:可能是钱吧?
我说:不可能,你又不是守财奴。你姐姐在梦中只是一个意符,代表女人,你和女人争什么呢?可能是你爱的人。总之,你怕失去爱人,对吗?
柴琴迟疑了一下说:不一定对,但好像有些道理。
中午吃饭的时候,柴琴又到208号找我。我问:我的解释,你满意吗?她含羞地点点头说:我还有一个梦。
我说:说来听听。
不告诉你。
与我有关?
我说了嘛,就不告诉你!柴琴带着娇羞调皮的样子说,然后,头一歪,迈开脚,蹬蹬蹬上楼去了。留下金豹和贺蓝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很想知道她的另外一个梦,后来打电话追问过几次。她就是不说,那将是永远的秘密了。我嘀咕道:难怪说女人的心思你不能猜!抬头见到两位室友奇怪的眼神。
“不要误会,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我见金豹和贺蓝这样奇怪地看自己赶紧说,这话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金豹说:是呀,没什么,我们也没有说什么。
贺蓝说:没有什么,你自己多心了。呵呵,呵呵……金豹也跟着怪怪的笑,我只得附和他们干笑几声。
两天后,柴琴找到我说:我,借四百块钱我,我乘飞机到北京见我的老板,他要见我。我其实知道她一定是去见她的男友,心里有些不愉快,但是,我喜欢柴琴,很爽快地拿出六百块钱给她。柴琴接过钱,道了谢,急匆匆的走了。柴琴一走,我心里的失落感就显露到了脸上,好象灵魂也被她带走了。
金豹便问:我,你怎么哪,整天无精打采的?
我:我心里总觉得空虚!
金豹:因为柴琴吗?她一走你心里就空了!还有我们呀,你一点都不在意?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我:别误会,是为学习,我和她真的是很纯洁的关系。
贺蓝又怪声怪气地说:是呀,很纯洁,没什么,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呀。说完,两个坏蛋看着我笑。
柴琴走了几天,我闲得发慌,好像心儿也随她而去了,神情也恍惚,便又同金豹到704室看电影。片名是《教父》,我曾经看过。便伸了一个懒腰。
白薇便说:不喜欢,就换一个光碟吧?
我说:别,千万不要介意我。
白薇怕金豹误会自己喜欢我,连忙说:请你千万不要误会,也千万不要自作多情!她一本正经地说着。逗得金豹和叶兰大笑。我知道她是说给金豹听的,表明自己只对金豹有兴趣。我就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不要因为我而换光碟。
几天以后,柴琴终于归来了。一到校就见我,说北京的长城、故宫、天坛,天空中的云彩、飞机……脸上满面春风,眉飞色舞,我应和着笑了几声。笑过后,建议为她接风洗尘,柴琴点头同意。
我带她穿过车辆繁多的紫阳路,来到桥楼餐厅,点了田鸡、武昌鱼和排骨汤,两个人边吃边聊。我问:北京好玩吗?
很好玩,有许许多多好玩的地方,尤其是水族馆……
乘飞机的感觉怎样?
好极了,天高云淡,气势恢弘……
飞机票那么贵,老板跟你报啦?
那当然啦,一千多元呢……
老板对你真好!
是的,他是韩国人,很热情,人也帅,上班时,他时时关照我…..
柴琴对每一个话题都十分感兴趣,滔滔不绝,可是我心里就有些酸楚的滋味了。然而,我仍然陪柴琴到701工厂的草坪上继续交谈。谈完了北京,柴琴问起了我这几天怎么在过。
我说:我正在构思一部,主要是反映主人公的生活,他们的理想、人生观、爱情观以及对这个社会的看法,即透过研究生的眼光看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你能帮我吗?
这个主意不错,但是,我能够帮你什么呢?
我提三方面的问题,你回答我,就行了。
No problem,你问吧!
我:第一方面的问题是关于你的初恋,你高中时,有男朋友没有?如何认识?如何发展?现在如何?……
柴琴:我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和我经常一起主持节目,又都是班干部,所以有些感情,但是他没有写过情书,也没有说过爱我,但是我在上课的时候也能够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他的眼睛在看我。我考上大学后,他上班了。我有时会想起他,但是,感受已经不是太强烈了。
我:第二方面的问题是,关于婚姻的,你希望的老公是怎样的?你希望的家庭是怎样的?
柴琴憧憬地说:我希望我的丈夫英俊潇洒而且薪水高,他能够爱我,但是不一定要天天守着我,绝对不能有背叛我;对于家庭,我希望有两百万,然后生下一双儿女,我要好好教育他们,在我四五十岁的时候能够周游全球……
我:最后一个问题,你在上海有男友吗?和你的关系达到了何种程度?
柴琴觉得为难起来了,但是还是回答说:我公司有一个姓朴的韩国青年对我很好,常常叫我柴琴妹妹,我们也一块玩了很多时间……噢,还一起出去旅行过,当然,是许多人一起的,那个男孩就是你在我家见过的照片上的人。
我是见过那个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