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转身就朝着山道的尽头逃窜,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
刀疤脸黑衣人跑在最前面,却突然感觉后颈一凉。他猛地回头,看到的是顾言朝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你……”
刀疤脸黑衣人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恐惧,最后彻底失去了光泽。
顾言朝缓缓收回
顾言朝缓缓收回手,眸子里的星河棋盘悄然隐去。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对着林惊鹊说道:“走了,江城的龙脉,等不起了。”
说完,他率先朝着山道下方走去,周身的金光重新浮现,却掩盖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星河气息。
林惊鹊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几具干瘪尸体,又看了看顾言朝的背影,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她的怀疑,越来越深了。
顾言朝绝对不是什么地脉守护者。
他的身上,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一个关乎他力量来源,关乎他为何能够执掌地脉之局,甚至……关乎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秘密。
林惊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和疑惑,快步跟上了顾言朝的脚步。
两人一路疾行,终于在天亮时分,抵达了江城的边缘。
远远望去,整座江城都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着。市中心的那座古塔,更是被浓郁的黑气包裹,塔身微微颤抖,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崩塌。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能看到几个行色匆匆的身影,脸上都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安。
空气中的黑气,比之前更加浓郁了。林惊鹊掌心的地脉金莲,花瓣边缘的黑色越来越深,光芒也越来越黯淡。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侵蚀。
顾言朝的眉头紧紧皱起,眸子里的星河棋盘飞速转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古塔之下的龙脉,正在发出一阵微弱的悲鸣。那股黑气,已经侵蚀了龙脉的表层,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龙脉就会彻底被污染,到时候,整个江城都会变成一片死地。
“不行,必须立刻去古塔。”顾言朝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转头看向林惊鹊,“你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林惊鹊点了点头,咬着牙说道:“我没事。龙脉要紧。”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小巷子里窜了出来,拦在了两人的面前。
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与之前那些黑衣人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一种纯粹的黑气,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老者的目光落在顾言朝的身上,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狂热:“顾言朝!果然是你!没想到你竟然能从村子里出来,还解决了我的那些手下!不错,不错!你的身体,简直是完美的容器!”
“你是谁?”顾言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能感觉到,这个老者的实力,比之前任何一个蛛网组织的人,都要强上太多。
老者发出一声桀桀的怪笑,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是来带你去见大人的!大人说了,只要你肯臣服,就封你为蛛网组织的副首领!”
“臣服?”顾言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就凭你们这些歪门邪道?也配?”
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黑气翻滚,化作一只巨大的黑手,朝着顾言朝狠狠拍去。
“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手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笼罩了顾言朝和林惊鹊。空气里的黑气疯狂涌动,发出一阵刺耳的呼啸声。
林惊鹊的脸色大变,她猛地催动掌心的地脉金莲,金色的光芒暴涨,想要挡住这只黑手。可那只黑手的力量太过强大,金色的光芒在黑手面前,简直是螳臂当车。
就在这时,顾言朝动了。
他没有催动地脉之力,也没有动用星河棋盘的力量。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金光闪烁,一股磅礴的地脉之力,瞬间从他的掌心涌出。
但这股地脉之力,与之前截然不同。它带着一股极其古老的气息,像是来自于华夏大地的源头,纯粹而磅礴。
“嗡——”
地脉之力与黑手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黑气如同潮水般溃散,黑手瞬间被撕裂,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是地脉本源之力!你怎么可能掌握地脉本源之力?!”
地脉本源之力!
林惊鹊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抬头看向顾言朝,眼神里的震惊和疑惑,瞬间达到了顶点。
地脉本源之力,是地脉之力的源头,是最纯粹、最强大的力量。古籍中记载,地脉本源之力,只有传说中的地脉之主才能掌握,就连地脉守护者,都只能引动一丝一毫。
顾言朝怎么可能掌握地脉本源之力?
他到底是谁?
林惊鹊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看着顾言朝的侧脸,看着他眸子里那片深邃的星河,突然觉得,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却又好像,离真相越来越远了。
顾言朝没有理会老者的震惊,他缓缓抬起脚步,朝着老者走去。每一步落下,周身的地脉本源之力就浓郁一分,空气里的黑气就消散一分。
“蛛网组织的大人,到底是谁?”顾言朝的声音冰冷刺骨,“说出来,饶你不死。”
老者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知道,自己不是顾言朝的对手。但他却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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