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跟在夜行衣人身后的残魂,像是受到了召唤,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它们发出尖利的嘶吼,张牙舞爪地朝着戏台扑来,黑气翻涌,所过之处,青砖地面上的青苔瞬间枯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
“杀!”
青铜面具人一声令下,几十个夜行衣人像是饿狼般扑了上来,砍刀挥舞,寒光闪闪,直逼戏台前的居民。
“护戏台!守文脉!”
老大爷怒吼一声,拄着拐杖就冲了上去。他的动作不算快,却异常坚定,拐杖狠狠地砸在一个夜行衣人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几个年轻小伙子也不甘示弱,举起扁担,朝着夜行衣人狠狠抡去。扁担带着风声,砸在人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武器碰撞声,响彻了整条老街。
林惊鹊也动了。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手里的玉佩灵光暴涨,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光刃,朝着那些残魂斩去。光刃所过之处,残魂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被斩成碎片,消散在空气里。她身后的两个保镖,也冲了上去,甩棍挥舞得虎虎生风,专挑夜行衣人的关节打,每一击都精准狠辣。
顾言朝依旧站在戏台中央,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残魂和夜行衣人的身上,眸子里的星河棋盘缓缓转动,九枚白子的光晕越来越亮。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手,全部浮出水面。
战局,渐渐陷入了胶着。
居民们虽然悍不畏死,但毕竟都是普通人,哪里是那些亡命之徒的对手?很快,就有人挂了彩,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一个大妈的胳膊被砍刀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她却咬着牙,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夜行衣人砸去。
老大爷的拐杖,也被一个夜行衣人砍断了,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敌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没有退缩。
林惊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那些残魂像是杀不尽似的,源源不断地从巷口的阴影里涌出来,黑气翻涌,几乎要将整个戏台笼罩。她的玉佩灵光渐渐黯淡,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身后的两个保镖,也挂了彩,一人的胳膊被砍伤,一人的腿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却依旧咬牙坚持着。
青铜面具人站在阴影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缓缓抬起手杖,血红的宝石光芒越来越盛,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黑气,从宝石里涌了出来,朝着戏台的方向,缓缓蔓延。
“顾言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看着你的人一个个倒下,看着你的戏台被毁掉,滋味如何?”
顾言朝终于动了。
他抬起头,眸子里的星河棋盘瞬间放大,九枚白子的灵光冲天而起,化作九道流光,在戏台的上空盘旋飞舞。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了整条老街:
“游戏,该结束了。”
话音落,他指尖的青绿灵光暴涨,猛地朝着青铜面具人一指!
一道凌厉的灵光,如同利剑,直逼青铜面具人的面门!
青铜面具人脸色大变,他没想到顾言朝会突然出手,而且速度快得离谱。他慌忙举起手杖,想要抵挡,却已经晚了。
“噗嗤!”
灵光穿透了手杖上的血红宝石,宝石瞬间碎裂,黑气四散奔逃。青铜面具人惨叫一声,往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面具碎裂,露出了一张狰狞扭曲的脸。
正是那个在豪华别墅里,拍碎了茶杯的唐装老者!
居民们都愣住了,看着那张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林惊鹊却瞳孔骤缩,失声喊道:“是你!秦老鬼!你不是早就隐退了吗?竟然还敢出来兴风作浪!”
秦老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血丝,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林丫头,别以为你们林家了不起!今日我得不到文脉之魂,你们也别想活!”
他猛地一拍胸口,吐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道血光,朝着那些残魂涌去。
那些残魂像是得到了滋养,瞬间变得更加狂暴,它们的身形暴涨,黑气翻涌,竟然隐隐凝聚出了实体,张牙舞爪地朝着戏台扑来。
“不好!他在献祭精血!”林惊鹊脸色大变,“这些残魂要变成厉鬼了!”
居民们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厉鬼!
那可是比残魂厉害百倍的存在!
秦老鬼看着越来越狂暴的残魂,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顾言朝!我看你怎么挡!今日,这古戏台,必毁无疑!”
顾言朝看着那些扑来的厉鬼,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他缓缓抬起手,九枚白子的灵光瞬间汇聚在他的掌心,化作一枚巨大的白色棋子。
棋子之上,星河流转,文脉愿力汹涌澎湃。
“执棋者,落子。”
顾言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猛地将手中的白色棋子,朝着那些厉鬼,狠狠掷了出去!
棋子划破暮色,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直逼厉鬼群!
厉鬼们发出尖利的嘶吼,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它们看着越来越近的白色棋子,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条老街都在颤抖。
白色棋子在厉鬼群中炸开,灵光四射,文脉愿力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所有厉鬼笼罩。厉鬼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灵光中寸寸消散,连一丝黑气都没有留下。
秦老鬼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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