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空房了。”
“哼,那是她自己作的,本公子好心来弥补她新婚之夜,她竟闹大小姐脾气,让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高明远知晓他大哥压根就没来新房,甚至于,可能都不想看见花轻蝉,否则,他怎么可能连拜堂都免了,直接让人把花轿抬到新房内。
大哥的脾气他还是知晓一二的,他本来身体不好又伤了命根子,对女人自是没什么想法,所以才会选择避而不见。
“等着吧,齐王府的大门不是这么好进的,她没有男人给她撑腰,不出一日,她就会来哄本公子,到那时……”
高明远眼中划过一抹算计之色。
花轻蝉还不得乖乖被他拿捏?
“二公子,什么?”
高明远突然觉得后背疼痛难耐,那是当年摔下马屁的旧伤发作,他现在急需要菩提神医的灵药医治。
一想到花轻蝉去为他求了药,他心里的火气稍微退一些,花轻蝉心里有他,这是前世和今生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就是她今晚太作了,那就怪不得他甩脸无情。
“罢了,等她把求的灵药双手奉送,本公子再考虑是否原谅她今晚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