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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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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甲方老爷爷(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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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日东升。
    南京城苏醒了,开启了喧闹的一天。
    秦淮河北岸,饮虹桥的西北方向,是应天府最大的牛马市,
    牲口的叫声此起彼伏,牲口粪便的味道随风飘荡。
    饮虹桥下是市场的出口,路两旁摆满了摊位。
    大多是牛马用品,衔铁、缰绳、马蹄铁、毡布、……
    夹杂一些卖吃食、杂货的。
    摊主大声叫卖,行人逡巡的目光在寻找心仪的货物。
    没人注意到,今天集市的边缘多了一个摊子。
    摊主在地上铺开一个麻袋,摆放了各色药草;
    摊后挂了一个药旗,麻布旗面上两个硕大的隶书:
    “医兽”。
    字迹古朴有力,旗的顶端吊着一块崭新的马蹄铁。
    摊主是一位身材瘦高,脸色有些苍白的年轻人,
    麻布直?(duō)挂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嶙峋的骨架。
    他的摊位很冷清,几乎无人驻足。
    行人只是看一眼摊主,就会直接忽略了。
    摊主太年轻了,嘴唇刚有绒毛,偏偏兽医是需要积累的手艺;
    何况牛马市有应天府的兽医,经验丰富,价钱公道。
    摊主似乎并不在乎生意,反而四处张望,眼里满满的好奇。
    今天是初一大集,人流如织,每个摊主都使出浑身解数,卖力招揽客户:
    “祖传秘方,专治牲口发热发汗!”
    “马衔铁,不伤口,结实耐造!”
    “看看牛鼻环,精铁打造……”
    “西口来的上等毡布!结实耐用!”
    “……”
    “水面,筋道有味,醋蒜免费送啦!”
    “桂花熟水,一口去燥,两口和胃……”
    “西门炊饼,一文钱两个!”
    “……”
    叫嚷与还价交织,粪臭和饼香齐飞。
    集市里人声鼎沸,说话都要大声吼才行。
    嘈杂的声音灌满了耳朵,年轻的兽医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曾经在影视上看到的场景,现在就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男人穿着短衫或长衫,束脚裤,布鞋或草鞋;
    女人上袄下裙,上衣短而窄,下裙宽大;
    男女都束发,衣服以麻布、棉布居多,罕见绫罗绸缎,衣服都是右衽;
    看不到科技的痕迹;
    ……
    年轻的兽医看的津津有味。
    一个月前,他被一道光卷到了大明朝,
    洪武二十四年八月。
    皇帝是洪武大帝朱元璋,
    太子朱标即将北巡。
    和他熟知的大明大差不差,虽然在细节上略有不同,但是来都来了,细节上的问题已经无关宏旨了。
    新的时空,
    新的生活,
    只是开局身无分文,
    摆摊就是凭一技之能努力活着。
    往日已不可追,
    他在努力适应这个世界,还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克生”。
    许克生!
    ~
    不远处,一个老人弓着腰出了牛市,牵着一头瘦骨嶙峋的牛,随着拥挤的人群渐渐走来。
    人和牛都无精打采。
    牛瘦的脱形了,皮紧贴着骨头,
    高大宽阔的骨架比人还高,依稀可见曾经是一头健壮的牛牯。
    许克生回过神来,这牛有大病!
    第一单生意来了!
    一人一牛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老丈,这牛怎么了?”
    “病了,府里的兽医说没治了!哎!”
    “啊?那太可惜了!这大骨架,一看就是头壮牛!”
    “它是俺村的牛王,十里八乡都找它当种牛。”
    “再找郎中看看吧,这么壮的牛可值老钱了。”
    “能找的兽医俺都找遍了,都说不中咧!”
    “可惜啊!这么好的牛!”
    “……”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唏嘘不已。
    许克生也觉得可惜,在农耕时代,一头牛可是一个家庭的重资产。
    老人叹口气,
    “现在去县衙,等衙门审验。”
    朝廷规定,耕牛“老、病不任用”,需要上报衙门审验。
    审验后宰杀,牛皮、牛筋、牛角属于朝廷严管的战略物资,需要上缴给县衙。
    老人只能得到一些肉,如果拿去市场上售卖,还要缴税。
    一头价值不菲的牛王,最后却几乎一无所剩。
    “老丈,这牛什么病?”
    “郎中说是‘肝胆湿热’。”
    许克生心里一动,就是胆结石,胆囊长了牛黄。
    牛黄可是稀缺的药材。
    果然,有热心人安慰老人:
    “可能会有牛黄。要是能割出一块,也能卖个好价钱。”
    老人苦笑一声,
    “一百块牛黄也买不来这一头壮牛呐!”
    众人也都默然了。
    一块最上乘的牛黄,不过五、六百文。
    牛王却至少价值六贯,老人全家辛苦一年也难攒这些钱。
    没了牛老人耕种就成了大问题,租牛要花钱,还失去了配种的收入,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老人一家的生活要急转直下了。
    众人都充满同情,却又无能无力,只能目送老人远去,众人的声音小了很多。
    许克生挺直腰杆,这病咱能治。
    什么老汉?那是甲方老爷爷!
    ~
    老人擦去两滴浊泪,腰弓的厉害,脑袋几乎贴在了牛脖子上。
    一人一牛踟蹰前行,说不清是老人牵着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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