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这话像是说了很多,却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但从他的字里行间,那些闹事的官员隐隐察觉,此事好像真的没那么简单。
没了主心骨的他们,只好找自己的上官求询,上官被抓了的,只好厚着脸皮,去李仕鲁或者任亨泰门上拜见,求指点。
可惜,早朝回去之后李仕鲁再次托病不朝,大门紧闭也不见客,都察院的差事都交给了副使处置。
任亨泰倒是接见了他们,但也只是苦叹一声,劝他们各自回衙办好自己的差事,其他什么都没说。
隐隐中,任亨泰再次透露出自己求去的心思,让他们倍感不妙。
而另一边,朱棣的西洋宝船舰队,终于缓缓抵达漳州月港的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