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站,终点方向。车门即将关闭,请注意安全。”
但下车的时候,提示的却是终点站到了。
是的,这里不是如月站,这里是终点站,如月站和终点站是两个不同的站点!
难怪连站台牌子都没有。
列车时刻表也是显示的是“如月线”而非如月站。
送他来的那列车子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直接跳过了如月站。
所以如月站是在上一个站,应该往回走。
这里会有信号就是因为离如月站近,跟这个终点站本身并没有任何关系。
在日本的都市传说中,如月站是灵界的出入口,并且在这个传说的来源当中,亲历者也是走出了如月站之后才消失了音讯。
想通了其中关节,东山轻松了不少,打算先去对面的站台看看情况。
打开手电,越过铁轨,他来到了对面漆黑一片的站台。
这里的站台结构和对面大差不差,就是没有了时刻表......
东山慎手电一转,正前方冷不丁出现了一个魅白的身影。
是那个白裙少女。
一如她在前面两关出现一般,出现在了这最后一关。
她背对着东山慎,如瀑的黑发散落,有点像经典的贞子造型。
也就是鞋子的方向证明这是她的背面。
“我模糊的记忆里,见过不少和你一样成功来到这里的人。”
“但他们...没有一个能够逃脱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
白裙少女幽幽开口道。
东山慎没有接话,他要是知道的话就不用傻傻站在这里了。
“......因为上车的门票,是要出卖一个人的灵魂,让他像你见到的那个小男孩一样,永远徘徊在这个地狱。”
“徒劳地想要回忆起某些事,但真正记起的时候,却又万分恐惧。”
出卖一个人的灵魂...那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又该怎么办?
岂不是唯有两个人同时来到这片空间,并且成功度过重重劫难,最后还需要其中一个人愿意自我牺牲,才能离开?
倒是很符合邪魔的做派,喜欢看人类为了生存的机会互相残杀。
最后给予希望,再赐予绝望。
这么看的话,唯一有机会逃脱的唯有那两个工人。
“没有其他方法了吗?”东山慎追问。
白裙少女转过身,脸色在手电的照耀下显得一片煞白。
她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漆黑一片的轨道。
哐当哐当...
一辆列车从东山慎前面进去的隧道驶出,徐徐停靠在了这片漆黑的站台。
数不清的黑色人形一涌而下,几乎瞬间遮盖了东山的视野,在错乱纷杂的人影中,白裙少女在原地消失不见。
东山慎没有过多纠结,直接转头用手电仔细扫过这些人形,寻找那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
很快,身材明显大一圈的工人黑影就被东山找到了。
只是这回他对东山的花束没有了任何反应,和其他人形一样,麻木地弯着腰,提着公文包,朝着另一头的隧道方向前进。
东山试着把手机也拿给工人黑影,这回他倒是顿了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原来的状态,越过了东山慎。
“手机有效果,但只有一点...是因为我已经打过电话的缘故吗?”
东山慎有了些想法。
说不定一台手机只有打一次电话的机会。
所以那个工人才不会停下脚步。
但机会已经被他用掉了,这条命也不能浪费。
于是他混入其中,跟着他们一起朝着另一头的隧道走去。
麻木地走了不知多久,他终于走出了隧道,看到了尽头的一抹亮光。
“居然没有遇到危险。”
东山不是抖M,但经历过山手线那一个比一个更危险的站台,突然间没了险阻,多少有点不习惯。
随着他的接近,东山已经能看到灯光下挂着的【きさらぎ駅】站点牌,正是如月站。
而在站点旁边,还停靠着的一辆...究极老古董——蒸汽机车。
这还不是普通的蒸汽机车。
看过小火车托马斯吗?
没错,恐怖版的。
就像是一张扭曲浮肿的人脸,被强行缝在了车头上,边缘的血肉如同一坨坨粘合剂,将这张脸牢牢固着在车头。
并随之向后延伸出一条条的血筋组织。
那玩意双目闭合,呼吸悠然,似乎在沉睡。
虽然车身是老古董,可一点也不显得残破,反而有点崭新,前提是需要无视掉那些菌落一般在车壁蔓延的血肉。
“这特么是什么鬼玩意......”
东山慎眉头紧皱。
他继续保持着步伐,跟在工人黑影身后,一步步地走上了如月站,然后排起了队。
东山能够看到,蒸汽列车的门是紧闭的,而在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陈旧乘务员制服,除了面色干瘦蜡黄之外,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家伙。
他正监督着一个个黑色人形打开公文包,然后将公文包里面一团团扭曲挣扎,宛如蛆虫般的恶心团状物扔到车壁上一个由血肉聚集生长出来的怪嘴里面。
一个瘦小的黑色人形打开公文包,在里面不断翻找,却也只能捏出来几条蚯蚓一般的黑色粘稠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放到那张开的丑陋大嘴之中。
“哈嗯——咔嚓、咔嚓...咕噜。”
但那大嘴根本不满足于这么一点残渣,直接一口将那瘦小的黑色人形上半身叼起,还剩半截人形的双腿露在外面挣扎,而随着一声声的咀嚼,人形很快就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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