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合的是,他们住在新宿区,却把孩子安排到池田锐所在的驹込学院......啧啧,他们是真不知道池田锐在这学校教书,还是准备用孩子做什么?”
“这么多巧合加起来,里面腻味太重了,都是人心的苟且,对我们这起案件没什么帮助。”
平盛龙轻轻摇头:“直觉必须辅以凭据,过于依赖直觉,最后只会栽倒在其中。”
“我又不用探案,对付怪谈靠的就是怪谈思维,直觉甚至优于逻辑。”黑崎点了点脑袋。
平盛龙没再管他,自己拿着资料,先去安排人布置审讯室。
没一会,几人就被分别带入了审讯室和普通问询室。
“小泉太太,你是出于什么理由指认池田锐是杀害你儿子小泉佳一的凶手。”
“不,我...我当时只是见到他之后太激动,情绪一下子崩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放了我丈夫吧!他只是太过伤心了呜呜......”
小泉太太一副很不安的模样,表现得很可怜,擦眼泪的时候,小臂的衣袖恰当露出了一抹淤青。
对坐的两个警员看到了,皱起眉头,追问:“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小泉太太顿时慌张地用另一只手遮掩衣袖,却把那只手的伤口也不小心暴露了出来。
“没、没,我,我不小心弄到的,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警员对视一眼,暂时没有追问,默默记录下来。
“小泉先生,你当时为什么会在记者群当中,你提前准备了凶器,是否早就认定了池田锐是杀害你儿子的凶手?”
“他就是报复!把对我妻子的恨意报复到了我的孩子身上!他是无辜的、无辜的,该死,我只恨没有杀了他!”
小泉广之扯着被锁住的双手,脸色涨红,语气中是难掩的怒气。
“他为什么要报复?”
“因为......因为——总之就是他干的!肯定是他,只有他!”
小泉本就涨红的脸更加赤红,但怒意并没有减弱,越发激动,颈脖处的纹身都随着他的咆哮而扭曲。
警员皱眉地看着小泉广之这么一副不配合的模样,表情渐冷。
“池田老师,对于小泉太太的指控,你有什么想说的?”
“......当晚,我在家,我家里有24小时监视器可以证明。”
池田锐的状态很沉稳,双手平放,眼睛直直看着铝合金的桌面。
单向玻璃后面的观察室,平盛龙挪动麦克风到嘴边。
“问他,为什么会在家里安装全天候的监视器。”
“池田老师,你安装监视器的目的是防贼吗?”审讯室的警员稍微减少了句式的逼迫性
听到在这个问题,池田锐身体稍稍紧绷,本就浑厚的气势更显压迫,让负责问话的两位警员忍不住吞了口唾液,身体坐直,做好了随时制敌的准备。
“我...怀疑自己有精神分裂。”
最终,池田锐重重呼出一口气,不是很情愿地道出了原因。
精神分裂?
“理由,他资料上并没有精神病史。”平盛龙转头看向高木纱良,“去查查,他有没有去过相关医院,他的家族有没有相关病史。”
警员悄悄吸了口气平复刚刚被稍微被吓到的心情,轻咳两声:“我们看过你的资料,你并没有精神病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我怀疑?是生活中的哪方面暴露出来的吗?”
“那你们应该知道我和前妻是因为家暴离婚的。”池田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但他也不想给警方落下什么怀疑痕迹。
“嗯,六年前的事情。”
“但我对家暴她的事情没有记忆,而且那段时间容易精神恍惚,所以......”
“所以离婚之后,你因此怀疑自己有人格分裂是吧?”
“没错。”
观察室,高木查完资料回来,朝平盛龙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去医院检查呢?”
“......我的医疗档案记录会同步给学校,我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众人了然,对于学校来说,一个可能有精神病的老师,是存在风险的,特别是这种学费不菲的私立学校。
也正因为如此,学校对教师的状况才严密把控。
“我后面没有发现自己犯过病,也没对社会造成过其它危害,这方面请你们帮我保密。”
将最大的秘密说出来之后,池田锐脸色露出一丝很少表露出来的疲倦,请求道。
“笔录资料是不会公布的,在你无实质危害行为时,即使你拒绝就医,公权力也不得强制干预。除非你的前妻以曾经被家暴的理由正式起诉你......”
警员实话实说。
“谢谢。”
池田锐郑重地点头道谢。
问话结束之后,平盛龙看着另外俩人的记录。
“呵。”
几分钟后,他发出一声冷笑。
这件事情的脉络逐渐在他大脑形成了一幅幅的画面。
不过......
正如黑崎魑魅所言,这和驹込学院的案情关系不大。
“池田确定不追究?他的伤口到轻伤了吗?”平盛龙问高木。
“他再三确定了不打算追究,不起诉,愿意签署示谈书,伤势的话,只是轻微伤。”高木回道。
“轻微伤......”平盛龙轻轻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才继续说,“可以让池田和小泉太太回去了,让他们保持通话畅通。”
“小泉广之暂时扣押,按程序等待拘留期满或检方做出不起诉决定。”
“你顺便提示一下小泉太太,因为池田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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