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丸号渔船占据了主要的空间,附近还有关于那次核试验事件造成污染的始末,以及...那块原爆鲔鱼之碑。
展示馆内里面只有零星几个看上去是在躲雨的人,他们对渔船没有丝毫兴趣,都是在各自聊天或者刷着手机。
唯有那块石碑面前,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拿着一条掸子,蹲在那面石碑前除尘。
东山慎的注意力被石碑下方,那摆放着的两束白菊所吸引,一束看上去还新鲜,而另一束已经焉巴了。
正在给石碑除尘的老者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若有所感地朝上田的方向张望来。
“哥哥,可能是这位爷爷的阳气不足,寿元将近,所以能隐约感受到我,放心!他绝对是看不到我的,而且我现在已经彻底藏好了。”上田给东山解释原因。
“如果要让他看见你的话,消耗大吗?”东山慎忽然问道。
“啊?如果是这位爷爷的话,消耗不大。”
“那,你问问他,这花是他放的吗?”
“嗯!”
上田还没在除了东山慎之外的人面前显过形,不由得有点紧张。
那头发花白的老者抬了抬老花镜,确定那方向什么都没有,才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继续给石碑掸灰。
“爷...爷爷。”上田小心翼翼地显形,开口问道。
老者左右看看,一低头,才发现是一个小男孩,穿着一身他都觉得很有年代感的衣服,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他尽量露出个温柔慈祥的笑容:“孩子,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这石碑的花,是爷爷你放的吗?”上田用纯净的眼神看着他。
老者自然不会警惕上田这么人畜无害的孩子。
笑着给他解释:“是啊,怎么,你对这块石碑感兴趣吗?”
“嗯!”上田用力点头。
“没想到你这么小也能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也好,起码这里发生的一切,不会被人遗忘......”老者的笑容更加真诚,“我爷爷当年就是船上的冷冻士,他跟我说过很多当初的事情。”
“所以我对这艘渔船也很有感情,她养活了当年爷爷一家......”
“说远了,这花是爷爷当初的习惯,在他没有出海的时候,每周都会给这块石碑献上一束勿忘我,不知道是为了纪念这些可怜的鱼儿还是当年他因此病亡的同僚。”
“我父亲延续了他的习惯,只是没有每周都来,而是每月一次。”
“而我呢,住得离这不远,也退休了,就每周来一次。因为我喜欢白菊,所以就改成了白菊,希望鲔鱼神能原谅我吧。”
“这都是......嗯?孩子?孩子你去哪里了?”老者左右环顾,发现刚才那个孩子不见了。
他看了看外面,还在下雨,应该不会跑出去吧。
“抱歉,这位女士,你有看到刚刚的孩子吗?”老者向不远处的一个女人问道。
那女人张了张嘴,脸色怪异,同伴赶紧摇了摇她的手臂,她勉强露出个笑容:“抱歉,没有看到。”
“奇怪......”老者又问了两人,都表示没有见到有孩子进来,他只能作罢,觉得那孩子只是没有耐性或是有别的事,听到一半时候冒雨跑了。
他继续回到石碑前,将枯萎的白菊拿起,然后撑伞走出了展示馆。
地铁站。
东山慎已经离开了梦之岛,心里有了游戏的思路,不过现在,还是得先回家。
一来一回,虽然已经提早了大半小时离校,但回到家的时候,还是比平常稍微晚了一些。
“我回来了。”东山慎给千叶打去电话。
“我现在过来。”千叶回道。
东山慎直接开着门,也不关,自己先去把冰箱的食材拿出来。
千叶和东山家同一层,穿过走道就是。
日本的塔楼虽然是高档住处,可一层有十几户人家,邻居多得要命。
没一会,千叶就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浅色系的居家服装,扎起了头发,站在忙活的东山慎身边,等候着东山安排任务。
“你先......把番茄洗一洗。”
“好。”
千叶接过任务,拿出三个番茄,打开水龙头,表情严肃地戴起有摩擦凸起的清洁手套,仔仔细细地给番茄清洗干净。
“......”
东山慎决定把番茄炒蛋放到最后。
“我回来了!”
东山独开门回来,见到千叶在厨房也不奇怪,径直跑去房间洗澡。
等他出来,饭菜已经做好了。
“我开动啦!”
整个家里,只有东山独吃前会这么说。
东山慎和千叶紫苑都是拿起筷子就吃。
呃,其实原本千叶饭前也会这么做,就是跟东山慎吃得久了,见他不做,也就跟着不说了。
东山独一边吃,眼睛一边朝二人偷瞄,坐在椅子上就像好动症发作一样,在位置上扭来扭去。
“有屁就去厕所放。”
东山慎警告。
“不是......呃,哥,你听说了吗?今晚我们学校的事怕是要上NHK的NEWS 7!学校外面还有些鬼鬼祟祟的记者在采访!”
东山独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的确是个分量不轻的新闻栏目。
东山慎不觉得奇怪,他已经在今天通过上田养志在那个搜查一课课长的谈话中听说了。
更别提还在地铁口附近碰到了NHK记者。
“毕竟死了三个学生,瞒不住的。”
“我感觉也是,哥,你说学校会迫于压力停课吗?这么大的事情,家长肯定害怕啊,一施压——”东山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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