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婚夜渐浓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一卷 第12章 好几处痕迹(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盛隽宴的声音响起。
    隔着一道门,孟韫瞬间绷直了小腿。
    屏住呼吸。
    感受到她整个人紧绷着,贺忱洲停下来睨她。
    眼眸翻涌着浓郁。
    “韫儿,你在里面吗?”
    贺忱洲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被吻得嘴唇粉红的孟韫。
    近在咫尺,能听到彼此唇齿间的喘气声。
    他还好,只是衬衫凌乱。
    孟韫却只剩下最里面,身上还有好几处痕迹。
    整个人都散发着秾丽妩媚。
    他松开覆在她腰上的手,装作去开门。
    被孟韫一把按住。
    她抬眸看他,眼里是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
    贺忱洲顿时起了心思,用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孟韫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咬了咬唇。
    见她不动,贺忱洲又要去开门。
    孟韫一把捧住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贺忱洲面上纹丝不动,舌头却越发肆无忌惮。
    孟韫感觉自己要溺窒了。
    直到脚步声离开,孟韫一口咬住他的唇,狠推了他一把。
    见她转身要开门,贺忱洲的声音响起:“你就打算这么出去?”
    孟韫这才想起自己的衬衫和半裙被他剥落在地,凌乱不堪。
    贺忱洲退回到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搵了搵嘴唇被咬出血的地方。
    随即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季廷,送烫伤膏过来,顺便再送套衣服。”
    他娴熟地报了尺码。
    孟韫连耳垂都红得滴出血来。
    贺忱洲冲孟韫招了招手。
    孟韫站着不动。
    他伸手轻而易举地拽过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不让她乱动。
    然后握住她的手腕,果然红肿一片。
    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孟韫不吭声。
    “说话。”
    “被热开水烫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在采访区。”
    贺忱洲语气缓了缓:“为什么不说?”
    孟韫避开他的手:“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恼羞成怒的表情,意外地令贺忱洲涌现出一股恣意。
    高高在上的贺部长,此刻衣领懒散,上下巡视旖旎的孟韫。
    然后——
    大掌对着她的臀重重一击!
    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我说过让你安分守己。
    跟盛隽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只是对你小小教训。”
    孟韫的大腿瞬间泛起一阵阵的酥麻。
    但她整个人都被贺忱洲强按在腿上,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季廷很快就来了。
    贺忱洲过去开门。
    虽然只露出半边脸,但是季廷还是看到他脖子上的一些抓痕。
    心里暗暗震惊。
    贺忱洲把袋子递给孟韫。
    孟韫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
    半身裙的拉链在身后,她的手因为红肿根本使不上力。
    试了好几次都未遂。
    还是贺忱洲帮她把拉链拉上。
    孟韫很不自在,收拾好地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等一等。”
    贺忱洲咬着烟叫住她。
    他走到她面前,拿出药膏给她擦:“三小时擦一次,待会我让季廷叫你。”
    “我自己擦吧。”
    贺忱洲瞟了她一眼:“不方便?那我来找你。”
    孟韫不知道他今天发哪门子疯。
    但是她现在确实害怕他发疯。
    她忽然问了一句:“离婚手续什么时候能办好?”
    贺忱洲拿着药膏的手一顿。
    情绪不明:“我给你电话号码,你自己去问问?”
    孟韫头也不回地走了。
    季廷一直候在外头,看到她立刻站直:“太太。”
    孟韫没吭声,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季廷,在外面叫我名字就行。”
    都要离婚了,犯不着让所有人看她笑话。
    季廷一愣,随即看到贺忱洲从里面走出来。
    一看到他季廷就暗叫不妙。
    原来不止脖子有痕迹,连嘴唇都破了。
    犹犹豫豫开口:“贺部长,您待会还要出席会议……”
    贺忱洲朝孟韫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季廷,帮我跟老钟约时间吃饭。”
    “……是。”
    等孟韫拿着重新打印好的资料回到会场,何田田看到她皱了皱眉:“去了这么久?”
    孟韫晃了晃手:“刚才烫了一下,去处理了。”
    何田田扯了扯嘴角:“还没干活就受伤了?”
    “田姐,刚才你急着去跟贺部长汇报工作,碰翻了一杯水,刚好烫到了孟韫的手。”
    何田田面色一哂,然后盯着孟韫看。
    孟韫朝帮她说话的人伸手:“谢谢。”
    那女的一头短发,带着黑框眼镜,落落大方伸出手:“这不是应该的吗,大家都是同事。对了,我叫边晓棠。”
    “晓棠,你也是新到电视台的吗?”
    边晓棠翻了个白眼:“我来两个月了,最开始是何田田组的,后来被调去珠姐那一组。
    两个死对头,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孟韫苦笑:“也是难为你了。”
    边晓棠扛了一大包东西:“算了,谁叫咱是牛马。
    牛马没有选择权。”
    孟韫看她一个人扛那么多器材,说:“我帮你。”
    边晓棠说:“你手都烫肿了,帮我底下稍微托着点就行。”
    孟韫和她一起把东西扛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